第二天,哈利一下课就被塔纳托斯一把拽走了,留下赫敏和罗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塔纳托斯一直将哈利拉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旁边角落里的一间空房间才送来手。
“怎么了,塔纳托斯?”哈利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昨天晚上。”塔纳托斯深吸一口气,“你对海格的话就没点想法吗?哈利。”
“被诅咒的生命?”哈利皱着眉。
“今天是斯内普教授和奇洛都在上课。”塔纳托斯脸色透着一股苍白。
“这说明什么呢?”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哈利。”塔纳托斯焦虑地在哈利周围走来走去,“我感觉昨天晚上的人一定是伏地魔的某个信徒在为他收集独角兽的血液,好为他续命,但是伏地魔现在在哪里?我不确定是谁,那只是个小把戏,短暂失明和脸上起泡而已,如果巫师足够强大的话说不定一下子就治好了。万一他一直在学校外面呢?万一奇洛和斯内普都不是要害死你的人呢?”
“别这么转圈,你转得我头都晕了。”哈利抓住塔纳托斯的肩膀,“如果真的是伏地魔,那也没什么可怕的好吗?我是说邓布利多还在这儿呢,伏地魔不会在邓布利多的眼皮下杀人的。别管了。”绿眼睛对着绿眼睛,塔纳托斯低下头,“我只是害怕,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情我怎么办,我告诉过苏拉和兰斯洛会保护你的。”
“没事的,与其担心伏地魔会不会踹开门干掉我,不如担心我们的期末考试,我们最近可没怎么复习啊。”哈利紧紧抱着塔纳托斯,小声安慰道。
考试周到了,当他们从让人头昏脑胀的魔法史教室出来后,塔纳托斯和德拉科毫无形象地倒在草地上,尽情享受夏日的阳光,德拉科向塔纳托斯抱怨道:“嘿,邓布利多去伦敦了,现在学校里是麦格在管,我真希望她不要那么严厉。”
“我真希望赶紧放假。”德拉科说道,“哈利什么时候出来?”
“不知道,但是我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来吧。”
于是塔纳托斯和德拉科去了厨房,家养小精灵们热情地往他们怀里塞着用牛皮纸包好的饼干。一直到放不下才停下动作。
“留点肚子吃晚饭吧,塔纳托斯。”德拉科笑道。
“当然。”塔纳托斯咽下最后一块饼干,突然,他眼睛一眯,“那是奇洛吗?他在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跟上去看看?”
“好主意。”
他们跟着奇洛一直到了四楼的走廊,看见奇洛推开了那个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走廊。两个人停下了脚步,“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知道,但我想看看。”塔纳托斯握紧了口袋里的小球,那是一个网状发射器,用的时候向敌人扔去,就可以将敌人牢牢地捆住,可以给自己留下喘息的时间。
“你回去吧,德拉科,最好告诉斯内普教授。”说完,塔纳托斯就坚定地大步往前走。
德拉科目瞪口呆,但还是立刻就去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
塔纳托斯轻轻推开门,那个大狗已经睡着了,旁边是在自动演奏的竖琴。他看着活板门下黑乎乎的一片,想起了哈利明明自己也害怕的不行,却还在安慰自己时颤抖的双手,做好了心理建设,轻吐出一口气,跳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一片柔软接住了它,过于柔软了,是魔鬼网!它已经缠上了塔纳托斯的脚踝和脖子了。塔纳托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庆幸自己就拿着魔杖。
于是“火焰熊熊!”魔鬼网就像有智慧一样,放开了藤蔓,塔纳托斯很顺利地掉了下去。
塔纳托斯终于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他拿起魔杖,轻声说:“荧光闪烁。”
魔杖立刻照亮了前路。前面有声音传来,是翅膀拍打的声音,塔纳托斯顺着声音来到了走廊尽头,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高高的拱形天花板,有上千个长着翅膀的.......钥匙?塔纳托斯蹑手蹑脚地从下面穿过去,时刻提防钥匙会不会突然攻击他,没有,他平安地穿过了房间。
塔纳托斯没有贸然对门做些什么,而是仔细观察着那些钥匙,其中一个吸引了他的注意,有一半的翅膀耷拉着,飞得也比其他钥匙慢。塔纳托斯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没好好学飞天扫帚了。但是有魔杖,所以塔纳托斯举起魔杖,在空中变出一张小网来。
他操控着飞网在钥匙群里穿梭,一直到脖子酸痛也没有成效,他揉了揉脖子,一边想着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一边耐心地围攻那把钥匙。
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大概十分钟,飞网成功地将钥匙带了下来。
塔纳托斯打开了门,让他眼前一黑的是,第二个房间里是一幅巨大的棋盘,面前是黑色棋子,而对面则是白色棋子。塔纳托斯庆幸自己学过几天国际象棋,于是他开始指挥起黑色棋子来。
砰砰砰!被吃掉的棋子被击碎,变成了一堆残渣,塔纳托斯握着魔杖,看着对面的王摘掉了自己的王冠,扔在了脚下后,塔纳托斯颤抖着推开了门。
一股恶臭传来,一个巨怪躺在地上,看起来被打昏了。塔纳托斯便拉开了下一扇门。
他刚刚跨过门,后面就升起了紫色的火焰,前面的出口蹿起了黑色的火焰。中间放着一排瓶子,瓶子旁有一张羊皮纸。
塔纳托斯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他选择了最快的方法——将每个瓶子拿起来看看,有没有只喝了一半的。当然有,最小的黑瓶子,他拿起来,小心地往嘴里倒了一点点,就像冰一样,寒气传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鼓起勇气穿过火焰,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
奇洛教授站在前面,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塔纳托斯看着眼前的景象,奇洛教授不再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也不再驼着背,显出几分阴冷来,奇洛教授的对面是厄里斯魔镜。
塔纳托斯第一次见到这面镜子,和哈利形容的一样,很高。
“怎么是你?”奇洛教授打量着塔纳托斯。
“那你以为是谁呢?奇洛教授。”塔纳托斯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是哈利吗?”
“杀了他!”
一个既不属于塔纳托斯的声音也不属于奇洛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大厅中。几乎是声音出现的瞬间,奇洛就举起了魔杖,塔纳托斯就势往旁边一扑,躲开了魔杖发出来的绿色光芒,然后掏出了小球,朝着奇洛扔了过去,躲在柱子后面,一直等到没有声音后才探出头来。
奇洛被牢牢地困在那里,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塔纳托斯缓缓地走过去,将奇洛的魔杖一脚踢远。站在了厄里斯魔镜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要入了迷。但好在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奇洛,发现自己根本搬不动奇洛后,果断放弃了,开始在房间里探索起来。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门。
他决定原路返回,但发现自己穿不过火焰后,便回到了大厅中,思考了一会,他决定自己开个窗户:“粉身碎骨!”
墙壁上破了个大洞,塔纳托斯发现自己看不清有什么,正在探头探脑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声音,他警惕地回头看,惊恐地发现奇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尽管他自己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奇洛已经捡起了自己的魔杖。
塔纳托斯来不及思考,往自己刚开的洞里猛地一跳,就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一块大石头砸在了他的头上,快的他都来不及给自己施一个铁甲咒,快得他甚至都没有听到哈利传来的惊呼,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