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飞行课，昏古去了

吃过晚饭后，他们四个人一起慢吞吞地在城堡里走，后面跟着高尔和克拉布。不知道是不是海格说了什么，哈利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垂头丧气的。他向塔纳托斯解释道：“海格告诉我们，斯内普看谁都不顺眼，我才不在乎他喜不喜欢我。”

“对了，塔纳托斯，你看了预言家日报吗？”

“怎么了？”

“古灵阁被盗了，就在我们去的那天。”哈利遗憾地咂了咂嘴，“说不定我们和那个小偷见过呢。”语气里满是遗憾，“而且海格在我提到时，显得特别心虚。”他故作深沉地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那个713号金库可能就是被盗的金库——”

“你怎么知道？”

“哦，你没下来。”哈利解释道，“海格只是拿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包，并向我解释：‘没有什么地方比霍格沃茨安全了’。”

“别想这个了，你的魔药课怎么办？”

“哦……”一提到魔药课，哈利就像被雨打的小白菜，一下子蔫巴巴的。

“明天周六，早点来，我给你补习魔药课。”塔纳托斯挑了挑眉，“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苏拉讲的魔药课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塔纳托斯……”哈利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塔纳托斯无情地打断了：“就这样定了，再见。”

塔纳托斯他们刚回到宿舍就看到了门口公告栏上的告示“——真好，我们下周四就可以上飞行课了——和格兰芬多。”德拉科对塔纳托斯说。

“我看不出这哪里好。”塔纳托斯回忆起了狼狈的往事，板着张脸说道。

“哈哈哈——”德拉科明显想起了什么，扶着塔纳托斯的肩膀笑的直不起身来。

“不许笑！”塔纳托斯常年苍白的脸色浮起一抹红晕。

然而，不管塔纳托斯再怎么不愿意，飞行课还是在周四如约而至。

周四的早晨，塔纳托斯不停地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德拉科叹着气给他换了一份早餐：“别戳了，牛排可没有得罪过你。话说，你愿不愿意看场好戏。”德拉科眯着眼睛看向格兰芬多的长桌，“那个愚蠢的隆巴顿拿到了一个记忆球。我去看看。”

没等塔纳托斯回答，德拉科一跃而起，抢过了纳威·隆巴顿手里正在变红的记忆球，讥笑道：“瞧啊，隆巴顿得到一个记忆球。”

“放下它，德拉科。”哈利站起身来，想要拿回记忆球。麦格教授好像一瞬间就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怎么回事？”

没等别人说些什么，德拉科就将记忆球扔回了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迅速离开了。

三点半的时候，格兰芬多们和斯莱特林们准时站在了场地上，二十把飞天扫帚整齐地放在地上，斯莱特林二年级学生曾经抱怨过学校里的扫帚，塔纳托斯想想他们的话，心都凉了半截“——学校里的扫帚大多快散架了，飞得太高会掉下来，还会朝反方向飞去。”

“还在等什么？”霍琦女士——他们的飞行课老师——厉声道，“快站到飞天扫把旁边，快！抓紧时间。”

塔纳托斯颤抖地站过去。

“好了，伸出右手，说，起来！”

“起来。”二十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塔纳托斯的扫把立刻跳到了他的手里，但这丝毫没有安慰到他，他脸色苍白，拼命忍住呕吐的欲望，完全没有听到霍琦女士的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因为“——下来！孩子！”塔纳托斯抬头看去，隆巴顿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坐在扫帚上，越飞越高，塔纳托斯看见他煞白的脸，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他下意识地朝隆巴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砰！”隆巴顿从扫帚上狠狠地摔倒了地面上。“好了，手腕断了，——你起来吧。”霍琦女士这样说道。

“谁都不许动。”霍琦女士对所有人说道。塔纳托斯紧紧抓住手中的扫把，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他仿佛听到有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耳边不断、重复地说道：“真可怜，胳膊、腿、脊柱，全身的骨头几乎都断了……”“去死吧！肮脏的麻瓜们！哈哈哈哈！”

“塔纳托斯！”德拉科一把拽住塔纳托斯的胳膊，塔纳托斯回过神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的身上，他却毫无暖意。

“你看这个。”德拉科捡起纳威的记忆球，向哈利使了个眼色，哈利会意，两个人都骑上了自己的扫帚，缓慢升起，“这是一个金色飞贼，让我们看看谁来接住它。”

骑在飞天扫帚上，一人扔球，一人接球，是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经常玩的游戏，塔纳托斯常常帮忙给他们计分，不管是谁接住了球，塔纳托斯都会很开心。德拉科看到塔纳托斯脸色苍白，以为是被隆巴顿吓住了，才想用他们经常玩的游戏缓解塔纳托斯的情绪。

他和哈利都没理会赫敏·格兰杰在下面的大喊大叫“——你们会害得我们被开除的！”

德拉科和哈利飞到半空中，面对面，德拉科向哈利扔出记忆球，那是个很惊险的球，差一点就要砸到墙面上，德拉科得意洋洋地看向塔纳托斯，然后他惊恐地发现，塔纳托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马上消失殆尽了。

哈利眼疾手快，在球撞上墙面的前一秒就接住了它，他欣喜地抬头，和正攥着衣领、大口呼吸的麦格教授对上了眼睛。哈利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呆滞地降落在了地面上。

“塔纳托斯！”德拉科大喊一声，连扔出去的球都没有心思去看，他飞快地降落在塔纳托斯身边，“你怎么了？”

“我、我心脏疼……”一句话没说完，塔纳托斯就晕倒在了德拉科的怀里。

德拉科的声音唤醒了哈利，他立刻向塔纳托斯的方向跑去，和他一起跑去的还有麦格教授，一看到麦格教授，聚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学生立刻安静地四散开来。

“你们，跟着我来！”麦格教授咬牙切齿地对哈利和德拉科说道，抱起了塔纳托斯急匆匆地向校医院走去。

校医院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麦格教授站在哈利和德拉科面前，压低着声音却压不住怒火地说道，“你们最好祈祷伊万斯先生没事，不然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教授.......”哈利和德拉科哆哆嗦嗦地一人一句开始解释。

一墙之隔的校医院里，庞弗雷女士刚刚给塔纳托斯灌下一瓶安神药剂，细细观察着塔纳托斯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苍白的脸色也在逐渐回血，松了一口气，对站在旁边的霍琦女士说道：“他应该只是吓到了，等他醒来就会好的。”

霍琦女士点了点头，对着完全好了的纳威说：“你感觉怎么样了，孩子。”

“好多了，教授。”纳威小声回应。

“你可以离开了，我带着你。”

纳威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哈利和德拉科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在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的注视下，可怜的站在墙角。

看到他们出来，两个教授走过来，纳威赶快离开了，他最害怕的人就是斯内普教授。

“罗兰达，伊万斯怎么样了？”

“没事了，波皮说他睡一觉就会好的。”霍琦女士向他们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塔纳托斯醒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费劲地睁开眼，左边一个绿色的水汪汪的眼睛，右边一个雾蓝色的水汪汪的眼睛。他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塔纳托斯。”哈利和德拉科一起扑上来，“你吓死我们了。”

“我没事。”塔纳托斯艰难地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背。

“你们想勒死伊万斯先生吗？”斯内普教授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哈利和德拉科立刻心虚地放开了他。斯内普教授抱着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塔纳托斯，最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需要再住一晚，马尔福给你带了晚餐。庞弗雷女士要求你在睡觉前再喝一瓶安神药剂。”说完，就放下了一瓶浅蓝色的药剂便大步离开了。

“抱歉，没想到会吓到你。”哈利和德拉科愧疚地看着他。

塔纳托斯沉默了几秒：“你们为什么认为我被吓到了？”

“庞弗雷女士是这么说的。”哈利歪了歪脑袋。

也算？毕竟谁想到自己的死亡场景大概都不会好受，但又不能告诉别人他是重生的，所以塔纳托斯捏着鼻子承认了这个说法。

“苏拉妈妈去申请你的飞行课免上了，她过会就来了。”

塔纳托斯点了点头，开始吃哈利和德拉科给他带的还有余温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