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日子悠闲的过到了1995年的夏天,他刚刚过完自己的五岁生日,他懒散的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正坐在窗边认真看书的哈利,他撑着下巴,感叹哈利真是对魁地奇爱的深沉,他已经看那本《魁地奇的发展与演变》第十遍了。
塔纳托斯撇了撇嘴,拿起床上的玩偶扔到了哈利脚边,哈利看了他一眼,放下书,捡起玩偶,拍了拍灰,又放回到了床上,顺势坐了下来,问道:“怎么了?很无聊吗?”
“是啊。”塔纳托斯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德拉科和他的父母跑到法国去度假了,我们都没办法找他玩。”
“哦,振作点,塔纳托斯。”哈利安慰道,“我们九月份就要去上小学了,这还不值得开心吗?”
“你觉得我就要抛弃无所事事的美好日子是件好事吗?”塔纳托斯反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苏拉妈妈一定会开心你可以多交几个朋友的。”哈利耸了耸肩。
塔纳托斯重重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拒绝看到哈利。
因为塔纳托斯身份的特殊性,加上巫师的《国际保密法》,伊万斯家的大人们为了减少塔纳托斯可能会导致的麻烦,商量过后决定让他和哈利一起去上麻瓜的一所公立小学,尽量不在媒体的视线中出现,同时让塔纳托斯多社交而不是只有几个朋友,也处于对未来去霍格沃茨上学的考虑。
哈利倒是很开心可以见到更多的同龄人,但是对塔纳托斯来讲更像是折磨。拜托了拜托了,塔纳托斯上一世去世的时候依旧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讨厌的就是孩子(尽管他们自己就是孩子,虽然他们不承认这一点,塔纳托斯也不例外)。
但尽管塔纳托斯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和哈利一起,乖乖去上学。
开学第一天塔纳托斯就凭着与众不同的外表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一下课几乎全班的人都围在他和哈利的桌子边上叽叽喳喳的问问题:“你们是兄弟吗?”
“为什么你们的眼睛颜色一样?”
“为什么你是白头发?”
“为什么你有一道奇怪的伤疤?”
塔纳托斯不胜其烦的捂住了耳朵,倒是哈利认真的回答每一个问题。
放学回到家后,塔纳托斯第一件事情就是站在苏拉面前,大声抗议道:“我不想再去学校了,妈妈!”
“为什么?”兰斯洛放下了手里的书,长臂一伸,将塔纳托斯抱到了怀里。哈利看到封面上写着《烹饪一百道饭菜:在厨房大放异彩》
“班里的同学都围着我,对着我的头发评头论足!”
“哦哦,我觉得‘评头论足’这个词太严重了,你说呢?”兰斯洛看着塔纳托斯完全没有改变自己想法的样子接着补充道:“我相信他们只是太好奇了,过段时间,一切都会好的,而且你还没有和他们相处过,好吗?”
塔纳托斯被兰斯洛哄着上楼,很快就妥协了。
事情果然像兰斯洛说的一样,孩子们很快就对他的发色和哈利的伤疤失去了兴趣,他们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大部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至少对塔纳托斯来说是这样的,他们每年定时回到女贞路四号,然后和德拉科他们享受大概一两个月的休闲时光,然后在九月份回到校园,值得一提的是,期间塔纳托斯身体状况良好,没有像医生所说的一样有心脏病发的风险——也许和他去学了格斗有关。
不管怎么样,从小学毕业还是一件很值得人高兴的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马上就可以收到来自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了。
从德思礼家回来,伊万斯一家就开始张罗要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后为两个孩子举办很大一场宴会——不是生日宴会,只是为了庆祝入学,他们还邀请了德拉科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七月15号,是个大日子,是霍格沃茨猫头鹰来送信的日子。
一大早,塔纳托斯和哈利就等在窗户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