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阿曦的,我们就对月许愿。”
梵樾无有不同意。
“我喜欢的唯有你一人,不管变成什么样都喜欢。”
白曦为防止梵樾往后又乱吃醋,直勾勾盯着他说,字字清晰。
“我也喜欢阿曦,且只会喜欢阿曦,即使世间不存,我们也绝不分离。”
梵樾极其认真地许下誓言回应白曦,说完却话锋一转,说教起她来。
“往后阿曦不能再像异城那样一遇到危险就把我推开了,比起我受伤,我更不想看到你受伤。”
“你说过危险时候先保护好自己,你自己却抛之脑后了。”
他受伤是痛在身上,看到阿曦受伤他痛在心里,他恨不得代她受过。
“可比起保护自己,我更想先护好你。”
白曦不赞同梵樾说的,都说些什么丧气话呢,他们不可以都好好的嘛,就非得有一人受伤。
“而且那句话是我对你说的,你反过来拿它说教我,你还真是活学活用啊。”
白曦说完站起来,把手从梵樾掌里抽出来,摸摸他收了耳朵的发顶后抚上他的脸。
“我们各退一步,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不会推开你,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在地宫那会,他刚恢复记忆不知情况,还没有灵力,将他推远些是她下意识的选择。
“一言为定,你没有反悔的余地。”
梵樾明白这已经是白曦能做出的最大退让,他们对彼此的心一般无二,都不想让对方出事。
“我所说定不会食言。”
这时,门口传来开门声,两人扭头看去,白烁、天火、藏山都来了,地上还有小白。
看清屋内的场景,白烁一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外界传言凶神恶煞的极域妖王、皓月殿主在阿曦面前竟是这副任人揉搓的样子,没有一点外人传言中的霸气狠戾。
在白烁处于震惊中,藏山毫无眼力见要进去的时候,天火眼疾手快关上门。
别看天火和平日无异,可细看就会发现,她眼里的诧异不比白烁少。
这样的殿主,除了小姐,他们也从未见过。
早知道就拦着白烁让她敲下门好了。
“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梵樾脸色不好,他和阿曦没说上几句话就被他们打断了。
“这个点来,应该是有事和你说。”
梵樾不语,牵起白曦来到衣柜前,打开取出一件淡紫色衣裙。
“我昨晚睡前小白还在这儿,它什么时候出去找的藏山他们?”
“不知,阿曦去换上,今日穿这件。”
梵樾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将手里的裙子递给白曦。
“里面都快被你塞满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衣裙就全是梵樾在准备。
白曦望着衣柜里价值不菲的衣裙,惊觉梵樾是否准备过多了。
“我甚至认为不够,阿曦觉得多吗?”
“怎么会,阿樾准备的我都喜欢。”
说起来可能真是心有灵犀,梵樾所选的皆合她眼缘。
待白曦换好衣服,梵樾拉开门,扫过排排站的几人。
“找本殿何事?”
小白跳进白曦怀里,狐狸眼瞪圆看向梵樾,眼里的幽怨快化成实质了。
昨晚梵樾嫌它打扰到他和主人了,不由分说地让天火把它挪到他房里,害它一整晚没见着主人。
就逮着它一只狐薅,梵樾等着,它过会就将他的所作所为告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