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梵樾,是皓月殿主、极域妖王,如今我们是到异城来参加梧桐武宴夺取心火……”
白曦不止跟梵樾说了他是谁以及他们来异城的目的,也如实告知了他关于白烁、天火和藏山的身份。
她讲完所有事,指着桌上那一团白毛和梵樾说。
“对了,它是小白。”
“别害怕,你只是因为伤重忘了这些事,就像小白说的,过个几日就好了。”
“说了这么多,你都在讲别的事,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梵樾认真点头,却执着地想知道在他这里,面前之人是谁。
“不妨阿樾猜一下我是谁,与你又是何种关系。”
白曦含笑望着梵樾,这样的梵樾她还是第一次见。
现在的他,就像一张白纸,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没经历过那些伤心事,不需要掩盖内心的想法。
听了白曦的话,梵樾认真思考起来。
“你唤我阿樾,和我关系亲近,也很关心我,还知道我所有的事。”
“然后呢?”
“你是我妻子。”
梵樾无比确定,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难掩开心。
“为什么就一定是妻子,不是别的呢?”
“难道不是吗?”
梵樾满眼失落,如果他头上有耳朵,那肯定是耷拉下来了。
“你叫我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白曦想起刚和梵樾初识那段时间,她每叫一声哥哥,梵樾眼睛就会亮一下。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也得体会体会。
“姐姐。”
“我的阿樾真乖。”
白曦忍不住轻笑,揉了一把梵樾因睡觉有点乱了的长发。
“我是白曦,是你前不久认的姐姐,你信不信?”
“不信,你和那个白烁一个姓,就算是姐姐也应该是她姐姐,绝不会是我的。”
失忆了也不好骗啊,白曦还以为梵樾会就此相信她的话。
“对了一半,只是不是妻子。”
“我们还没成婚,是恋人。”
梵樾反应过来,对了一半说明很快就是妻子了。
白曦点头,拿起茶盏倒了杯灵泉给他。
梵樾乖乖接过仰头喝干净。
“你不要乱动,我为你疗伤。”
白曦起来离他远些,抬手施法,一小股金色灵力就缓缓进了梵樾体内。
收手后,白曦脸色依旧苍白,不过没有昨晚那么吓人,一点刺目的红不可避免地流出。
“阿曦!”
梵樾赶忙接住白曦,扶她坐好,他不知道为他疗伤她会变成这样。
“我很好,没有受伤。”
白曦擦干净血迹,安慰慌乱到眼眶泛红的梵樾。
“你衣服上的血就是这么来的?”
他起先以为是衣服原本的颜色,此时抓着她衣袖才意识到是大片大片暗红的血迹。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血,大部分都是你的。”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等会我去另换一身。”
“我不要你替我疗伤了。”
梵樾语调很低,可白曦听清了。
“我真的没事,不能你说不治就不治。”
梵樾还要再说,门口传来一声响动,接着就见天火推门进来。
“殿主,小姐。”
“小姐今日看起来为何比昨晚虚弱不少?”
天火掏出一枚丹药上前交给白曦。
“我强行运转灵力所致,过几日就好。”
“坐吧。”
白曦咽下丹药才问天火昨晚的事。
“那信送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