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散去,七彩祥云点缀其中。
深蓝色的神力以离仑为中心向外扩散,所到之处生机遍地。
荒芜的土地上长出一片翠绿,海水冲刷的岸边不再是礁石丛生。
弹指间,一片荒芜的大荒变成了生机勃勃的世外之地。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开始他认为是阿洛说笑逗他的,岂料还真被她给说中了。
他们是师徒,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他的法术皆为她所传授。
离仑掀起眼帘,妖神威压倾泻而出。
“阿洛,我死了,你大概难过不已吧!”
离仑视线定格在洛汐脸上,语气里透着丝丝缕缕的心疼。
明明一直在一起 ,仍然觉得恍如隔世。
在这几息之久,他像一个陌生人般旁观了他们之间的事,好似过去许久,又觉得还是昨日。
那是他,却也不是他,他永远不会离她而去。
“我说过的,有我在,你想死都不能,这不是把你救回来了吗!”
离仑起身拉住洛汐,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牢握。
“我消散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离仑恢复记忆后对洛汐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那时是没有什么神能重伤她的。
“你神魂被不烬木火种灼烧消散后,祁渊在魔域不知被何物所影响失去意识,神力不受控制,率领魔兵攻打神界。”
“在与祁渊对打的过程中,我施法让他恢复了意识。我一直认为你受伤是蓄谋已久,所以,我们一起演了一场决裂的戏。”
洛汐觉得时间真是个好东西,会消磨掉所有的痛苦和绝望,可总有一些不想忘却的永久镌刻在心底。
“为找出幕后主使,洛汐借故把我封印在魔域。但还没等洛汐查清,天劫降临,神柱坍塌,五界将崩,洛汐为救苍生献祭了自己。”
“这几万年来,几界流传的古籍皆是神魔大战后,常曦神尊以身献祭,不知所踪。”
祁渊接着洛汐没说的话,此时也面如菜色,说是演戏,可他是实打实的不能出魔域半步。
离仑陡然低头,脸色阴沉如墨。
“阿洛,祁渊说的是真的吗?”
以身献祭,原来是这样。
“这不是没办法了吗!若是任由五界坍塌,必将生灵涂炭。况且,你还在大荒,我袖手旁观不了。”
洛汐忽略头顶离仑灼热的视线,试图蒙混过关。
“阿洛,在我这里你更重要,你往后万不可如此。”
离仑遏住内心的恐惧和后怕,不想让洛汐发现。
还好,她回来了。1
这师徒情也太好嗑了吧
“阿离,你还不信我嘛!我自有把握能回来的。”
“那也不行。”
离仑语气强硬,寸步不让。
“我以后不会了。”
离仑这才满意,望向祁渊。
“你该回魔域了,别让其他人发现你在大荒。”
洛汐也一起抬头望着祁渊。
“阿离说得对,想必先前已经有人去找你合作了。你只管吊着他,让他相信你因被封印于魔域,对我恨之入骨,想杀我报仇。”
祁渊开始有些疑惑,洛汐怎么知道有人去魔域找他合作的。
听完后也反应过来,那人可能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正愁没地方发火,这契机就来了。
可他们用完就扔真的好吗?祁渊傻眼看着对面十指相扣的两位。
“我是个好用的石吗?哪里需要哪里搬,还用完就扔。”
虽是这样说,可祁渊也没半分生气,吐槽一番不需要回答便回魔域。
洛汐和离仑相视一笑,他还说对了。
“阿离,这些依旧放在这里还是要带走?”
洛汐示意离仑看看旁边的生辰礼物。
“不带走了,这里谁也进不来的。”
离仑挥手设个结界隐藏其中,随后两人飞身回妖神殿。
自回来后,离仑便呆在洛溪殿中,天色渐晚也不见离开。
“阿离,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洛汐百无聊赖地敲着桌子,提醒抱着她的离仑。
“阿洛是累了吗?那去睡一觉?”
离仑装作听不懂洛汐的话,说着抱起她来到床榻前,一起和衣躺下。
这不是更睡不着了吗?
洛汐胡乱地抓着离仑的后背的衣服。
“阿洛不想休息的话,不如我们做些别的?”
离仑固定住洛汐乱动的手,表情称得上是乐意之至。
洛汐赶紧在离仑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闭上双眼。
离仑轻笑出声,手穿过洛汐腰间搂紧,精准吻住洛汐,这可由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