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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望南-d801

晨光如冰冷的探照灯,粗暴地打在叶淮川遍布战痕的躯体上。淤痕像腐败的藤蔓缠绕着苍白的肢体,撕裂的嘴角凝结着暗红的痂,床单上那片刺目的“红花”干涸成绝望的版图,蜿蜒的血迹如同通往地狱的暗河,一直延伸到冰冷的地板**********************************************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血腥、情欲的腥膻、顶级Alpha信息素冰冷的侵略性,还有……一丝极淡、却甜腻得令人作呕的神经毒素残留。

叶淮川猛地吸了一口气,剧痛瞬间将他钉回现实。骨头像散了架,每一次细微挪动都牵动着撕裂的神经。他看着空荡奢华如同停尸间的房间,昨夜那个哭喊着“我爱你”、仿佛要将灵魂都献祭出来的林子成,像泡沫般消散,只留下这具被过度征伐、几乎报废的残躯和被践踏至泥泞的尊严。

不能……倒! 这念头带着铁锈的血腥味。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新的血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拉扯着肺叶的破风箱。他用尽残存的意志,指关节因用力而失血发白,狠狠抠进昂贵的丝绸床单,留下狰狞的爪痕。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拖拽,他像一具濒临散架的提线木偶,从血污床褥中将自己剥离。踉跄、摔倒、再挣扎着爬起,拖动着麻木的下身,一步一挪,带着自虐般的清醒走向浴室。冰冷的水柱如同千万根钢针,刺穿着遍布的伤口,冲刷着皮肉,却洗不净深入骨髓的耻辱与那一丝被强行注入的、令人晕眩的生理依赖。他盯着镜中那个苍白如鬼、眼神却燃烧着扭曲执念的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清洗?这是给“猎物”烙印主人的仪式!洗去无用的脆弱,披上名为“叶淮川”的荆棘甲胄。只要他还能站在这牢笼里,林子成就休想挣脱这用爱恨毒药编织的锁链!他仿佛看到自己一旦示弱,那只披着温顺羊皮的饿狼就会立刻撕破伪装,头也不回地奔向自由的彼岸——那画面,刺得他眼珠发红。

当他终于强行挺直脊背,试图打开那扇沉重的门时,门把手冰冷的触感还未消失,林子成正端着餐盘拾级而上。食物精致,热气氤氲。林子成步履看似从容,但叶淮川像精准的猎人,捕捉到了他端着骨瓷碗边缘的指尖——那难以抑制的、细微到痉挛般的颤抖!哈……怕了?怕这碗加了料的“补品”被他识破?还是……怕他掀翻这虚伪的戏台?

“什么毒?!”叶淮川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砺,带着纵欲过度的疲惫与淬了冰的尖锐,狠狠撕裂沉寂的空气。

林子成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抬起眼。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眸子,此刻翻涌着精心调制的关切、被看穿的狼狈,更深层却是一片死寂的寒潭。他唇边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安抚弧度,声音低沉悦耳如蛊惑的低语:“没下。”轻飘飘两个字,却像撒了一把钢珠在心尖碾过。

叶淮川瞳孔猛地收缩,视线如同淬毒的扫描仪锁定林子成脸上每一寸肌肉的微动。死寂笼罩。突然!他毫无预兆地劈手夺过那碗粥!手腕一翻,滚烫的粥液倾泻而下,不是灌入口中,而是——“哗啦!”——粗暴地泼在了林子成昂贵的定制西装前襟! 粘稠、滚烫的汤汁瞬间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烫得林子成身体本能地一颤!几乎在同一秒! 叶淮川如同迅猛的猎豹扑了上去!他一只手铁钳般狠狠抓住林子成泼满粥液的前襟,粘腻湿滑也毫不在意,另一只手则更狠、更快地一把扣住他后颈的腺体核心!尖锐的指甲瞬间刺破皮肤,狠狠嵌入那刚承受了标记不久的脆弱之处!

“呃啊——!” 腺体被重创的剧痛让林子成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哼,脸色煞白!那是比肉体疼痛更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恐惧的颤抖!

然而!林子成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剧痛袭来的瞬间,他竟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反击的本能!身体只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那声惨哼都被他强行咬碎在喉咙深处!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的痛楚被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瞬间取代!仿佛那被指甲刺穿的腺体不是他的!

叶淮川愣住了!他预想中的激烈反抗、暴怒反击都没有出现!林子成只是……忍住了!像一块被烈火焚烧却纹丝不动的磐石!这种极致的忍耐,比任何反抗都更让叶淮川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叶淮川因这诡异平静而失神的刹那!林子成动了!不是攻击!而是——

他沾满滚烫粥液的手,猛地抬起!不是反击,而是——一把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仿佛要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痛呼和反击的欲望强行堵回去!同时,他身体顺着叶淮川抓他前襟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扑!不是攻击,而是……将自己整个身体重量狠狠砸向叶淮川!

“砰!” 两人重重摔倒在冰冷坚硬的楼梯平台上!林子成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缓冲垫,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叶淮川被他压在身下,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唔……” 叶淮川痛哼出声。

而林子成,在倒地的瞬间,身体因剧痛和撞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但他依旧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鬓角,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叶淮川,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滔天的风暴被强行冰封的恐怖!

他压在叶淮川身上,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压制对方的姿态。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叶淮川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林子成的嘴唇动了动,被自己捂住的指缝间,溢出一丝带着血腥味的、破碎而沙哑的低语:

“哥哥……消气了吗?”

这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叶淮川的心脏!他感受着身上这具滚烫粥液、颤抖剧痛、却如同磐石般沉重压抑的身体,看着那双近在咫尺、平静得如同深渊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林子成没等他回答,沾满粥液和鼻血(刚才头槌造成的)的手,缓缓移开自己的嘴,露出了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下唇。他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血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然后,那只手,带着粘腻的粥液和血污,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抚上了叶淮川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脏了……” 林子成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缱绻,“哥哥的嘴……我帮你擦干净……” 他的指腹,带着滚烫的粥液和血腥,在叶淮川的唇瓣上缓缓摩挲,留下粘稠而污秽的痕迹。

叶淮川浑身僵硬,如同被毒蛇缠住!他想挣扎,想怒吼,想撕碎眼前这张平静到可怕的脸!但林子成那看似温柔实则如同铁钳般压制的力量,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他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无声的、由极致忍耐构筑的恐怖领域!

林子成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惊惧和疯狂,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有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冰冷。

“哥哥说得对……” 林子成的声音低沉如耳语,气息拂过叶淮川的耳廓,“我们是合法伴侣……疯子配疯子……天造地设……” 他顿了顿,手指加重了摩挲的力道,几乎要将叶淮川的唇瓣揉破,“你想闹……我陪你……玩到底……”

“只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冰地狱吹来的风,“下次……别泼粥了……” 他沾满污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叶淮川的唇,“浪费粮食……不好。”

说完,林子成猛地松开了压制!他动作利落地翻身而起,仿佛刚才那场剧痛和压制从未发生。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眼神惊骇混乱的叶淮川。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粥液浸透、狼狈不堪的昂贵西装前襟,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整理礼服。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指腹擦过破裂的嘴角,将那抹红晕开,如同涂抹了一层妖异的胭脂。

“早餐……看来是吃不成了。” 林子成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惋惜,“我去重新准备一份。哥哥……你先休息一下?”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叶淮川手腕上那串旧手链,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他不再看叶淮川,转身,步履沉稳地走下楼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只有那被粥液浸透、紧贴在后背的西装布料,勾勒出他因强忍剧痛而微微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无声地诉说着那令人胆寒的忍耐力。

叶淮川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他看着林子成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那背影挺拔、从容,却散发着比昨夜施暴时更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林子成的“忍”,不是懦弱,不是屈服,而是一种……更疯狂、更扭曲、更令人绝望的反击!他像一块深不见底的寒冰,将叶淮川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火焰,都无声地吞噬、冻结,然后……反射回更刺骨的冰冷!

叶淮川猛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输了。在这场疯狂的角力中,他看似狂暴的攻击,在林子成那深不见底的“忍”面前,如同撞上冰山的烈焰,瞬间被冻结、被吞噬、被碾碎成齑粉!

林子成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他被烫红的手背和被指甲刺破的腺体伤口。剧痛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沾湿,然后极其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胸前和手上的污秽。动作慢条斯理,如同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当他擦干净最后一点污渍,将毛巾整齐地叠好放回原处时,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除了残留的鼻血和嘴角的破裂,一片平静。只有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着比深渊更黑暗、比寒冰更刺骨的疯狂。

他微微勾起唇角,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子成端着重新做好的早餐,步履沉稳地踏上楼梯。每一步都如同精心丈量过,背脊挺直如松,姿态无可挑剔,仿佛刚才那场泼粥、腺体攻击、头槌、倒地、压制、污手抚唇的疯狂冲突,不过是拂过他华服的一粒尘埃。只有那微湿的鬓角(被冷水刻意打湿以掩盖剧痛冷汗)、略显苍白的脸色(恰到好处地晕染着“疲惫”与“隐忍”)、以及嘴角那抹尚未完全愈合的破裂(“昨夜激烈情事”的无声勋章),才含蓄地诉说着“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他停在叶淮川面前。叶淮川已勉强站起,背靠着冰冷坚硬的楼梯扶手,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眼神复杂地交织着未散的余怒、被羞辱的刺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极致忍耐震慑后的惊悸。然而,当林子成那副温润如玉、带着圣洁光晕的完美姿态靠近时,叶淮川眼底深处那团名为“痴迷”的火焰,如同被泼了油的干柴,瞬间爆燃!那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混合着毁灭欲的占有渴望!他死死盯着林子成,像饿狼盯着最鲜美的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

林子成微微欠身,动作精准如宫廷礼仪。他将餐盘递到叶淮川面前,姿态谦卑而优雅,目光温润专注,仿佛凝视着稀世珍宝:“哥哥,刚才……是我一时失手……”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歉意。

“闭嘴!” 叶淮川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痴迷而扭曲变形!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道歉!什么早餐!他只想撕碎眼前这张完美到令人发指的脸!只想将这个人彻底揉碎、吞噬、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永远无法逃离!永远属于自己!

他猛地挥手!“啪嚓——!” 精致的骨瓷餐盘连同上面完美的煎蛋、吐司、牛奶,被狠狠打翻在地!碎片四溅,食物狼藉!滚烫的牛奶溅在林子成的裤脚上,留下湿痕。

林子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端着餐盘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温润如玉的“歉意”面具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睫,看着地上的狼藉,长睫在眼下投下更深的阴影,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了……哥哥还没尝一口……”

这该死的平静!这该死的文质彬彬!这该死的……装模作样! 叶淮川的理智彻底被点燃!林子成越是表现得完美、隐忍、无辜,他心底那股想要将其彻底摧毁、看他在自己身下痛哭求饶、露出最真实一面的欲望就越是疯狂!

“尝?!” 叶淮川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撞进林子成怀里!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子成平静的脸,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痴迷而颤抖,“我要尝的是你!是你林子成的血!你的肉!你的骨头!你的一切!” 他伸出颤抖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猛地抓向林子成被粥液浸透、紧贴在胸前的西装前襟!布料被粗暴地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像野兽般凑近,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着那混合着粥味、血腥味林子成嘴角破裂处和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喉咙里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呜咽:“我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林子成依旧没有动。他任由叶淮川撕扯他的衣服,任由那滚烫的气息喷在自己颈侧。他的身体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只有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冰封的寒潭下,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嘲弄。他微微侧头,避开了叶淮川试图啃咬他颈侧腺体的动作,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哥哥……冷静点。你弄伤自己了。” 他指的是叶淮川因撕扯而划破的手指。

“伤?!” 叶淮川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疯狂光芒,他举起自己流血的手指,将血珠狠狠抹在林子成苍白的脸颊上!那刺目的红,在林子成完美无瑕的脸上,如同最妖异的图腾!“这才叫伤!林子成!我要你记住!你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我的烙印!我的标记!你永远也洗不掉!” 他嘶吼着,眼中是极致的占有和毁灭欲交织的漩涡。

林子成感受着脸上那粘稠、滚烫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他依旧没有擦掉那血迹,反而微微勾起唇角,那沾着血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其诡异、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弧度。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淬毒:“哥哥的血……味道果然不错。” 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色气,舔掉了唇边沾染的一点血迹。那动作,优雅又亵渎,平静又疯狂。

叶淮川被这动作刺激得浑身剧震!一股混杂着极致兴奋和毁灭冲动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猛地将林子成狠狠按在冰冷的楼梯墙壁上!身体死死压上去,滚烫的唇带着血腥和疯狂,狠狠碾上林子成沾血的嘴角!这不是吻,是撕咬!是吞噬!是宣告主权的终极仪式!

“唔……” 林子成闷哼一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身体依旧没有反抗。他甚至在叶淮川粗暴的啃噬中,极其轻微地、迎合般地仰起了头,露出了脆弱的颈项。那姿态,如同献祭的羔羊,却又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叶淮川的啃噬更加疯狂,他撕咬着林子成的唇瓣,舔舐着他脸上的血迹,仿佛要将这个人连同他的伪装一起生吞活剥!他的信息素——那冰冷的蓝花楹香气——此刻如同失控的洪流,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疯狂地冲击着林子成的感官!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

林子成在叶淮川疯狂的撕咬和信息素冲击下,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但他依旧没有推开叶淮川,反而抬起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轻轻抚上叶淮川剧烈起伏的后背。他的指尖冰凉,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头失控的猛兽。

“哥哥……” 林子成在叶淮川疯狂的啃噬间隙,用破碎而沙哑的气音低语,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穿透了狂怒的屏障,“别急……我在这里……跑不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叶淮川紧绷的脊背上轻轻画着圈,“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这轻柔的话语,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瞬间浇熄了叶淮川狂暴的火焰,却又点燃了另一种更幽深、更持久的疯狂痴迷。他啃噬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子成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沾着他的血,带着被撕咬的红肿,嘴角破裂,却依旧挂着那抹令人心悸的、文质彬彬的平静微笑。

叶淮川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眼中的狂怒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痴迷取代。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抚摸着林子成脸上被他抹上的血迹,和他自己撕咬出的伤痕。

“对……跑不了……” 叶淮川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更深的偏执,“你跑不了……林子成……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撕咬,而是如同朝圣般,极其轻柔地、带着无尽的痴迷,吻上了林子成嘴角的伤口。舌尖舔舐着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令人心头发毛。

林子成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他感受着叶淮川那病态的温柔舔舐,身体依旧微微颤抖,但嘴角那抹平静的、文质彬彬的微笑,却如同刻在脸上一般,没有丝毫变化。只有那被叶淮川压制的、紧贴着冰冷墙壁的后背肌肉,因强忍剧痛和厌恶而绷紧如铁。

阳光透过高窗,照亮了楼梯平台上这诡异而扭曲的一幕:林子成后脑抵着冰冷墙壁,脸上的血迹蜿蜒如活物,嘴角破裂的红痕诡异地向上扬着,那双深渊般的眼睛半阖着,带着施舍恩典般的怜悯俯视着匍匐在他面前跪姿变为更低伏的匍匐舔舐姿态的叶淮川。

叶淮川则如同朝拜邪神的虔诚信徒,他的动作带着近乎宗教狂热的虔诚,舌尖舔舐着林子成嘴角的伤口,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之地。破碎的骨瓷碎片镶嵌在狼藉的食物残渣里,反射出冰冷的光点,如同散落的星屑,照亮这方地狱祭坛。空气中那冰冷的蓝花楹香气浓郁得化不开,几乎凝结成了有形的、勒紧两人脖颈的毒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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