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跑不掉后,阿颜就打掉了逃跑的念头,不过她从没表达出来,每回总要制造出一些假象来迷惑他们。
不过他们也是聪明人,并没有这么容易便上钩,其中最难对付的,就是狡诈如狈的赵远舟。
他们几人轮流安排好了每日谁来照顾,实为监看的工作。
轮到赵远舟阿颜总要闹上几回,今日没来及发作,赵远舟进门先捂住她嘴。
“别说话,今日你再闹,我可就要动用非常手段了。”赵远舟笑吟吟的,貌似在开玩笑,只是那打量的眼光,确实不善。
阿颜体会过这大妖的不体谅人的一面,每每想起她腰都在酸,排在他后面的英磊每回被拒对其也是敢怒不敢言。
特地挑年纪最小的妖欺负,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哪里闹过。”阿颜睁着大眼睛,状似无辜的说着瞎话。
赵远舟没去揭穿她的谎言,小妖逃跑的事,他还一直记着,为了她,他与离仑没少干架。
干完架只要一有输态,离仑总要嘲笑一番,赵远舟想起昨日没事挑事的离仑,脑袋就疼的厉害。
“你没闹,也该轮到我闹闹了。”赵远舟的手来到少女弯曲搭在榻上的腿,大掌从摆子探入。
少女惊起一身娇哼,欲拒还迎的去推他,“现在是青天白日。”
“你也没少这么干过。”赵远舟不留情面的揭穿这个小妖做的事,他只是不在家中,但她干的事他一清二楚。
只是在他面前装得矜持,在其余几个面前格外主动。
阿颜也不想,但她天性如此,面对大妖有天生的恐惧感,哪敢那般对他。
都是自己男人,阿颜唯有凑上去亲吻他,以作安慰。
以吻开始,赵远舟顺势上了榻,扑了人。
......
赵远舟行事开始有所克制,其中有阿颜的不满,更有其余妖的打击警告,人就这么一个,折腾坏了可咋办。
阿颜每次看他挨揍,就捂着嘴偷笑,见赵远舟看过来,她就撩起眼皮轻扫过来,那模样简直在说就是她告的状。
等赵远舟过来,有人可怜巴巴的说不是她,抱着他的妖撒娇,温柔的给他上药吹伤口,心里没存在多少的气也就消了。
赵远舟爱给阿颜打扮,上街的时候,特地给她买了配套的成衣与簪子。
回去后,闹了人一会,又亲自己给人换上新衣。
新衣是浅粉色,簪子上的流苏长长吊下,将小姑娘明艳的长相衬得颜若桃花,活色生香。
阿颜手抚过流苏,从铜镜中将视线投向赵远舟,娇羞问道,“好看吗?”
赵远舟笑着点头,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看极了,阿颜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你最会骗人,我可不信你。”阿颜嘴上虽是这么说,脸上笑容未减半分,显然也爱听他这么夸。
赵远舟看出后,有机会便不遗余力的夸她,每每总能将她逗笑,嘴上还说着不信,让他多夸些。
他也纵着小姑娘,她要听一句就夸三句,要听十句就夸二十句,乐此不疲的这么陪她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