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休息时,阿颜呼吸困难,睡梦中好似有妖魔鬼怪在与她斗争,那妖魔什么都不争,就来堵住她呼吸,意图将她捂死。
“不要...”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去打身上的妖魔,反被禁锢着,迎来更加凶猛的嘶啃。
眼皮微微颤动,泪水润湿卷睫,阿颜难受得睁开双眼,整个人还陷入梦魇中,以为身上还是那怪物,沉重的压力让她无法动弹。
过了有一会,压力骤减,阿颜用湿濡的双眸去望向那吃人的怪物,见是离仑,委屈的让泪水淌落,“哥哥,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又在想谁?”离仑眉眼戾气更甚,即便那群男人替他说话,让重新掌有白泽令的文潇解开封印,该醋还是醋。
“刚才我做噩梦,梦到一只恶魔想捂死我,睁眼才发现是哥哥。”换做任何一人,阿颜都能跟他撒一下脾气,这人是离仑,自小养大她,有养育之恩,很惹毛了她也招架不住。
离仑现在已是自由身,妖力全部回来,回了大荒便是他的地盘,未必会被找到。
“阿颜,想出去玩玩吗?”
阿颜猛然抬头,“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晚上除了只能限定日子出来的冉遗,大家都从缉妖司回来,回来后阿颜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离仑。
赵远舟与离仑是多年至交,他深知离仑总有逃跑的这天,他不慌不忙的说,“不急,我知道他们会去哪,肯定回了大荒。”
至于大荒哪处,就得找了。
他们借用山海寸镜去了大荒,以赵远舟对离仑的了解,去往各处找人。
两日都一无所获,他们败兴而归,却在院中看见离仑和阿颜正依偎在一块,情意浓绵的互喂葡萄,惬意又刺眼。
阿颜见到浩浩汤汤一群人,懵了下,“你们怎么都在这。”
英磊一只虎都要累趴了,这几天都是他在施法启动山海寸镜,虎累,要抱抱。
“姐姐,你都不知道这几日我们找你找得有多辛...”
大型虎就要扑过去跟阿颜诉苦,被冉遗捂嘴,卓翼宸揪领子拽回去。
赵远舟不动声色的挪了一步,挡在英磊面前,“今日缉妖司无事,就回来早些。”
离仑本来就没打算带走阿颜,都是修为不俗的妖,真干起架,输赢不论,光是往后那么多年被纠缠就很恼人,所以他只带了阿颜去外面玩了一下午,夜里就回来。
他靠倒在特地打制的双人摇椅上,以胜利者的姿态,搂紧阿颜的腰,噙着抹愉悦的笑,“按原本的约定,今日还是我。”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变了脸色,这是男人间的恩怨,他们不会表现在阿颜面前,暂且忍下,等阿颜不在,就撩起火,互相打起来。
他们打的有分寸,不会在脸上落伤给那个人去装可怜。
阿颜知道一切,只要他们没说,她就当做不知情。
端着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谁看上去更惨,我就更偏爱谁的花心之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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