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麻烦远徵弟弟了。”
上官浅语气婉转,又恢复了她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模样。
宫远徵看她这样总觉得有些不顺眼,总觉得她之前尖牙利嘴与他对着干时才更生动有趣,瞧着顺眼。
但他总不能说要上官浅继续怼他跟他对着干吧,那多没面子……
上官浅浅笑着,嘴里说出的话落在宫远徵耳中却变了味道,
“角公子若是知道远徵弟弟对我如此上心……”
宫远徵等着她后面的话,心中既期待又慌张,
“哥哥会如何?”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对上官浅的态度不太正常,但是心中那种担心哥哥发现的隐秘刺激却迫使他问了下去。
上官浅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捂嘴轻笑一声,却并未顺着他的意,
“角公子说是知道了定会觉得我们之间关系缓和气氛融洽,说不定会觉得远徵弟弟长大了也会关心嫂嫂了。”
闻言,宫远徵刚火热起来的心仿佛被人泼了冷水一般迅速冷却下来,他刚才在期待上官浅说什么?
他说不清楚,反正不是上官浅刚才说的这番话。
他怒气冲冲地踢翻了一旁的凳子,留下一句,
“你才不是我嫂嫂!”
随后匆匆离开,只是看背影总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
另一边,
云为衫浑浑噩噩地倚靠着石头,脑中一团乱麻。
这么多年潜入宫门的无锋刺客不计其数,她妹妹云雀也是其中之一,但是被挂在城墙示威的却只有云雀一人!难道上官浅说的是云雀?!
寒鸦肆明明说他把云雀带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可是上官浅并不认识云雀,又怎么可能编造这么详细真实的谎言来骗她?
撒谎的到底是谁?!
云为衫心中坚信多年的真相,如今被上官浅三言两语打破,她的所有世界观都被打碎重塑,她不知道该相信上官浅说的哪一句,甚至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她也不能肯定。
对现在的她来说,身边所有人都是不可信的,她身边全是谎言。
而她要在谎言中抽丝剥茧,将岌岌可危的真相拼凑出来,找出杀害她妹妹的真凶!
所以她必须进入后山找到当年跟她妹妹接触的那个人!
她还必须找机会离开宫门询问寒鸦肆当年的真相!
勉强理清思绪后,云为衫进入医馆随意抓取了些药材就匆匆离开徵宫,并未注意到袖中的药方遗落在医馆内。
一刻钟后,宫远徵拿着新鲜出炉的祛疤伤药回到医馆,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药方,甚至几眼便看出了这药的作用。
“刚才有谁来过?”
宫远徵随手抓了个侍卫问道。
“羽宫云为衫姑娘来抓了药。”
宫远徵看着药方上的药材若有所思,嘴角;咧出一个残忍有恶劣的笑。
他或许抓住了羽宫的一个大把柄呢……
——
“去了哪里?”
上官浅一进入角宫就遇到了宫尚角遭到了他的质问。
“宫尚角不是心知肚明吗?又何必问我。”
宫尚角冷着脸步步逼近,
“我想听你说。”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忍着想甩他一个巴掌的冲动,扯起一抹笑,
“我与雾姬夫人之间有些误会,所以去羽宫致歉,随后去医馆拿了些药材。”
“角公子大可不必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您若是怀疑大可询问宫门中的侍卫。”
宫尚角嘴角紧抿,神色更为冷凝。
他刚才并无审问的意思……只是想与她多说说话。
是他态度不好吗……
“是我刚才语气不好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