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假参半的话才能让人辨不清真假,更何况只是将事情换了换顺序,你又怎么能说它不是真的呢?
比如云雀确实是靠着后山之人才成功逃脱,比如她确实身中剧毒最后死在无锋……
至于对方到底是真的喜爱她才放了她,还是将计就计让她回到无锋……以及到底是谁给她下的剧毒……人都已经死了,又该去哪里求证呢?
云为衫失魂落魄地松开了上官浅的衣袖,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上官浅关切地上前扶住她,
“你这是怎么了?被吓到了?”
上官浅‘好心’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只要你不对宫门之人动真心,自然也不会被他们算计落得如此下场。”
“我还要去医馆抓药,你自便吧。”
眼见目的达到,上官浅不再久留,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去,只余云为衫独自愣在原地浑浑噩噩。
——
“你来这里做什么?”
医馆内,上官浅在药柜里取着药材,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质问道。
转身只见宫远徵眼神不善的盯着她,仿佛再看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眼中除了排斥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自在。
宫远徵现在看到上官浅就会想到那天上官浅衣冠不整香肩半露趴在榻上的模样。甚至有天晚上他还梦到了……
宫远徵狠狠闭上眼,强迫自己忘掉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来医馆当然是来抓药的。”
上官浅从旁边绕过来靠近宫远徵,
“不然……徵公子以为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梦中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方的身份还是他最敬重兄长的妻子,他的嫂嫂……
随着上官浅的靠近,她身上的幽香更加清晰浓郁,宫远徵鼻尖满是上官浅身上馥郁的花香,这抹幽香仿佛又将他带回了那晚的梦境当中……
宫远徵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这如何能忍得住。
“你真是不知羞!”
他口中骂着,却立马侧过身去不敢再看上官浅第二眼,只是这动作也将通红的耳尖暴露在上官浅眼中。
上官浅挑了挑眉,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除去上辈子和宫尚角春风一度,无锋也教授所有刺客男女之事,宫远徵如今的反应自然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看来还未及冠的徵公子,春心萌动了呢……
对象还是他的嫂嫂……
上官浅简直现在就想笑出声,虽不知怎得让这冷心冷肺的小毒物对她上了心,但局势总归是有利于她的,日后行事也能更方便了。
“不过调侃一句罢了,远徵弟弟何必如此激动。”上官浅摆了摆手,
“我已经取完药就不打扰弟弟了。”
在上官浅即将踏出医馆时,宫远徵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面对上官浅疑惑的目光,宫远徵不自在地摩挲着袖口,
“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上官浅挑了挑眉,
“有劳远徵弟弟关心,你送来的膏药效果显著,伤势已经大好,不过……”
上官浅故作惋惜,
“大夫说有些伤痕太重许是要留疤的……”
“那是他们没用!”
宫远徵梗着脖子反驳,
“我给你配些祛疤的药送去,保证一丝印记都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