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毒药叫什么?”
“叫,蚀心之月,可惜我并没有闯过三域试炼,所以知道的不是很多。不过……我记得它并不是毒药,而是补药。”
“补药?”上官浅有些糊涂了,让人痛苦蚀心的为什么会是补药?
“对。”宫唤羽点头,
“蚀心之月其实是一份烈性补药,初服时会如同烈火焚身,感觉宛如跗骨之蛆一般侵蚀身体,但是熬过那个时候它就会让人内力大增,之后也不会有其他的痛苦。
只是它的副作用也极为致命,每月你服下蚀心之月的那两个时辰的失去内力,所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何时服下的蚀心之月。”
补药……
上官浅摸了摸心口。每半月折磨着她痛不欲生的毒药或许是补药?这可能吗?
而且半月之蝇和蚀心之月的发作周期也不同……或许只是巧合。
上官浅虽是这样跟宫唤羽说的,但是还是因为他的这番话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疑虑的种子。
——
“上官姑娘请留步。”
在一天上官浅陪同宫子羽练武打算回去时,被金繁叫住。
宫子羽不明所以地看着金繁,显然是不知情的。
“我想与上官姑娘切磋一番,是否方便?”
面对宫子羽疑惑的眼神,金繁咬牙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宫子羽很震惊,难道金繁厌烦了每天跟自己过招,转而要跟阿浅对招了?
“金繁!你与阿浅切磋做什么?你皮糙肉厚的被打一下没问题,阿浅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
宫子羽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浅拍了拍手臂让他别说了。
而金繁自然是听懂了自家公子的未完之意,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死恋爱脑。
“没关系,我不介意。”
虽说上官浅身上的内伤还没好全,不过这样却正好方便了她行事,内力运转不畅,虽会武但没有特别厉害,这样恰好能打消金繁的怀疑,而实力又能卡在进入后山的地步,也能让金繁做出决定。
毕竟,离宫子羽三域试炼的时间也没几日了吧。
*
上官浅和金繁在院内相对而立,宫子羽站在一旁脸上难掩焦急。
金繁率先出击,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声声嗡鸣,两人的身影交错又分开,上官浅的剑贴着金繁的剑逆势上挑,手腕翻转,剑锋直取他的面门。
金繁足尖点地后撤一步躲开另一只手成圈朝上官浅的剑打来,逼得她后退几步卸力。
两人连过数招,不等上官浅喘息分毫,金繁再次攻来。
从宫子羽的视角来看,上官浅和金繁打得极为激烈,长剑交锋的声音听得他心惊胆战。
没过多久,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君子比试,点到为止。
只见金繁只是气息有些不稳,而上官浅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胜负已分。没有在比下去的必要了。
金繁拱手告罪,
“上官姑娘,得罪了。”
宫子羽急忙上前揽住上官浅帮她顺气。
上官浅靠在宫子羽怀里摇头,
“无妨,是我技不如人。”
“金繁你到底想做什么?”
宫子羽有些生气,不明白金繁今天是怎么了,做事都无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