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上官浅的意料,宫远徵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提起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只是将上官浅冰冷的手我在掌心中捂热,
“你身体有些亏空,来月信肯定很不好受,我刚才回徵宫抓了几副药。你让侍女给你煎了,喝完会好受些。”
宫远徵这么说着还觉得不够,甚至蹬掉鞋子上了榻从后面抱住上官浅。
“我给你揉揉肚子。”
说着将手掌放在上官浅小腹处,催动内力给她捂着。
火热的手掌放置在腹部,让上官浅因为泡了冷水而隐隐作痛的小腹舒缓了许多。
周身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暖让上官浅昏昏欲睡,她强打起精神翻了个身,圈住宫远徵劲瘦的腰身。
感觉到对方明显的僵硬后,上官浅微微勾唇,蹭了蹭他的胸口,
“你折腾了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来给我送药?没有别的?”
“当然。”不是。
宫远徵心中没有怀疑吗?怎么可能。
若今晚说出这种借口的换成其他人,宫远徵定会找人验身、把脉,甚至将人压入地牢严刑拷打。
可这是上官浅。
是他的心上人。
他舍不得这样对她,舍不得让人折辱她,舍不得她受伤。
即使她身上疑点重重。
他带着满腔的疑问来到这,却又粉饰太平,想要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很珍惜跟上官浅在一起的时刻,想守护好两人之间脆弱的关系,守护好现下的平静。所以他对于隐藏在暗处的秘密熟视无睹。
他不在乎,也不想去探索。
宫远徵他不想毁了此刻的安乐。
所以甘愿装聋作哑。
就算上官浅她是无锋的刺客又怎样?宫门变故之时她只是个孩童,甚至她或许也是被无锋掠夺的无辜稚子,宫门的仇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若是日后上官浅要做出伤害宫门的事情……
大不了……大不了日后再说,或者他阻止她,带她离开宫门,去一个永远都不会被无锋和宫门发现的地方安居,远离这些是非。
是的,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宫远徵心中已经有了离开宫门的想法,离开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离开他为之奉献的地方。
他明白他和上官浅之间的感情为宫门所不容,上官浅一日是宫子羽的妻子,他们的关系一日不能被公之于众。
可是他不想这样,他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上官浅身边,告诉所有觊觎她的人,他是她的丈夫。
而不是只能像今晚这样,躲在暗处恶毒的中伤每一个想与上官浅亲近的人,连维护都只能小心翼翼。而宫子羽却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的维护她。
其实这个想法从爱上上官浅的那一天就不可避免的根植于他的脑海当中,只要上官浅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带她离开。但是他不敢说出来,他担心自己得到的会是拒绝。
毕竟上官浅没有理由舍弃好好的执刃夫人不做,去跟一个从未离开过宫门,除了医术什么都不懂的人在一起。
当爱意汹涌,最先浮现的是自卑。
宫远徵越是接触,就越是沉沦,继而愈发自卑。
作者大家除夕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