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闻言挑了挑眉,笑得歪倒,
“能对我有利用价值,是他的福气。”
下一瞬笑意全无,眼神阴冷,
“更何况我们与宫门不死不休,他的‘上心’能助我铲除宫门吗?难道宫远徵会为了心中的一点情放任我屠戮宫门、杀光他的手足?”
这话说的上官浅自己都觉得好笑。
别做梦了,注定是敌对阵营的两人谈什么真情。
或许上官浅对宫远徵是有几分喜欢,但是这几分喜欢不过是对所有物的满意,跟她的谋算相比不值一提。
“我们要将宫门所有人都杀光吗?”云为衫瞳孔微缩,有些震惊。
上官浅不耐皱眉,
“你猜宫门要是找到无锋的老巢会不会把无锋的人都杀光?都敌对了谁还管你无不无辜,一劳永逸不好吗?若真有漏网之鱼跑了以后回来复仇,敌在暗我在明死的就是你了。”
上官浅跟云为衫相处的这段时间算是看清了,这个人总有着不合时宜的心软,难怪只是个魑。
“可是……他们当中有些人是无辜的。”云为衫有些不忍地攥紧了衣袖。
上官浅突然暴起,掐住云为衫的脖颈,感受着强有力的脉搏在自己掌心跳动,这样掌控生命的感觉让她心中的暴虐稍稍减少。
她冷声警告云为衫,
“收起你那愚蠢的善良,难道宫门知道你是无锋刺客会想着感化你,而不是严刑拷打得到想要的消息后杀之而后快吗?
别忘了无锋刺客暴露的下场。”
上官浅指的是前段时间暴露的无锋卧底,然而她的一番话却让云为衫想起了她的妹妹——几年前惨死宫门的云雀。
尸体悬挂在宫门城门之上,曝尸三日。最后还是寒鸦肆拼了命受了重伤才将她给带了回来。
也不知是肺部的窒息感还是云雀的悲惨让云为衫红了眼眶,她沙哑着声音回答:
“我知道了,这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记得就好。”上官浅眼尾戾气横生,
“别让你的善良害死我们。若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下次可不只是吓吓你这么简单了。”
敢坏她事情的人都该死。
“都滚出去。”
上官浅放开云为衫,又懒散地斜靠在了椅子上,给两人下了逐客令。
……
“你惹恼她做什么。”
这是郑南意在上官浅生气后说得第一句话,在房间里时她冷眼看着云为衫惹怒上官浅并没有劝阻。
她虽说跟宫门无冤无仇,没到要将他们杀之而后快的地步,却也知道无锋跟宫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种时候决不能对敌人心软,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她也不理解云为衫云为衫非说这种话惹怒上官浅。
虽然刚才上官浅掐着云为衫的时间不长,但是她明显察觉到上官浅是真的动了杀心,只要云为衫再多说一句,日后绝无可能活着离开宫门。
这种时候,顺从才是最好的选择。
云为衫咳嗽几声,微微摇头,
“是我想岔了。”
“你……好自为之吧。”
要是云为衫连累她们暴露了,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保住其他人。
(上官浅这里还没恢复记忆,所以偏向无锋,而且她跟点竹感情深厚,所以点竹的事就是她的事,对宫门想法不是很好,后期恢复记忆就会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