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宫紫商商宫还有公务要处理,于是先行一步。
临走前她依依惜别地跟上官浅告别,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阿浅,别忘了我~”
上官浅扶额,顶着宫紫商期待的眼神点头。
……
宫紫商走后,三人终于能说些隐秘的话题了。
跟郑南意也有几日没见了,正好问问她在角宫的进展。
“宫尚角有对你起疑吗?”
“刚进角宫的时候,我回来时发现的东西被人翻找过了。应该是宫尚角的手笔,不过我没带什么起疑的东西,所以应该让他暂且打消了怀疑。”
“你可是与宫尚角交好的家族的女儿,身份查不出任何问题,就这样他也不放心,还真是谨慎。”上官浅这番话显然不是什么夸赞,讽刺意味明显。
“你们的地图绘制的怎么样了?”
“我的差不多了。”云为衫率先回答,随后暗自得意地看了郑南意一眼。
郑南意对想在在上官浅面前表现的云为衫的得意表情视而不见,沉声跟上官浅汇报自己的进度,
“我还没有,不过我发现我们之前拿到的一部分地图是完全错误的。”
“角宫布防森严,最近又因为刺客的事情时刻戒严,我还没找到机会进入他的书房……”
“这件事先放一放。”上官浅打断郑南意,
“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你自己搭进去了,得不偿失。”
“好。”
郑南意心里仿佛被灌了口蜜,阿浅在关心她。那她自然不能辜负阿浅的期盼,一定要安全在角宫潜伏。
云为衫看到郑南意情意绵绵的眼神翻了个白眼,转移了话题,
“半月之期已经过了一半,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出去。”
上官浅摩挲着手指默默算了算时间,
“再过几日便是上元灯节,趁这个机会出去与寒鸦接头,最好有正当出去的理由……”
上官浅沉思片刻,
“宫紫商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多跟她提一提,想办法让她带着你们出去。”
随后她看向郑南意,
“你在角宫身份特殊,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或许能让宫尚角同意你出宫门,我从宫子羽这边下手,总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郑南意点头,
“我们三人中只要有一人出去便能用情报换取解药。”
“你呢?你换取解药的情报是什么?”云为衫将话题转向了上官浅。
虽然她觉得上官浅作为首领的徒弟不需要情报就能拿到解药,但是她对上官浅的一切都很好奇,想要探究她的心思完全按耐不住。
“我?”上官浅没想到云为衫会突然问她,但也没隐瞒两人,
“我绘制了宫远徵暗器的图纸。”
“宫门暗器我们早已掌握,这个能换到解药?”
“宫远徵的暗器可不一样。他的暗器里有火药。射出去后暗器里的撞针、火药匣能二次爆发,力道大到甚至能打穿甲胄。这个若是能被破解,他日攻上宫门就又少了一份阻力。”
“……我记得宫远徵对你很是上心,你竟然也舍得。”云为衫低头喝茶,遮掩了眼中的心惊。
心惊于上官浅的心冷,又心寒于自己对于上官浅怕也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用完即扔的死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