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想到了这几日从哥哥那听到的羽宫的消息,再结合上官浅现在抓的药材,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你这是在给宫子羽抓药!”
上官浅本来也没想瞒着他,坦率点头,
“嗯。”
宫远徵气得脑袋疼,他这里的药材都比外边医馆药效好上不少,还要好多名贵的药材,现在竟然要用在宫子羽他的情敌身上,助他通过三域试炼?!
“我不同意!”
下一秒,上官浅眼前一花,被搂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宫远徵手臂用力,搂着上官浅的腰身离开中药柜。
旋转间,上官浅手中的药材全撒了出来,大部分的散落在地,一小部分留在了她宫远徵中间,坚硬的药材膈着她肌肤红了一片。
宫远徵将上官浅放置在蒲团上,随后欺身而上将她困在他的手臂和墙壁之间。宫远徵线条分明的下颌抵在她的锁骨处。这个姿势上官浅看不到宫远徵的表情,而他身上苦涩的药香越发清晰。
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话,就在上官浅昏昏欲睡时,耳边传来了宫远徵的声音,
“你不许对宫子羽那么好,不许给他配药……”
这个声音……上官浅有些惊奇,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摸上宫远徵的脸颊,如她所料,触手一片湿滑。
“你……哭了?”
宫远徵自觉丢面,窝在上官浅的颈窝不肯抬头,恼羞成怒地否认,
“我没有!你不许说!”
他本想将上官浅的手挥开,但当他将纤细软软的手指握在手中时又舍不得这样对她,只好窝窝囊囊地将她的手握住,然后塞进自己怀里,生怕她冷着。
然后继续窝在上官浅脖颈处掉金豆豆。
宫远徵只握住了她一只手,但是上官浅还有一只手啊。上官浅费劲将左手伸出来环抱住了宫远徵的脖子。
宫远徵感受到身下人的动作身体一僵,虽然不知道上官浅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没有动弹。
上官浅勾着宫远徵的辫子摇了摇他发尾的小铃铛,又一路向上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将他精心编好的辫子弄得一团糟。
宫远徵有些气闷,张口咬住上官浅纤长的脖颈,泄愤地磨了磨牙,又怕弄疼她给她舔了舔。
像小狗一样。
湿热的舌尖扫过敏感的肌肤,上官浅忍不住偏头躲避,那舌尖却不依不饶地追逐上来,宫远徵含糊地说着:
“姐姐别动,我给你消消毒……”
没承想他越舔越上瘾,一发不可收拾,他低估了上官浅对他的吸引力,邪火从脑袋一路向下,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汇聚。
宫远徵的舌尖逐渐向下,一路舔舐,来到衣领交接处。
上官浅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身体软成一片,只能牢牢地攀附着眼前之人。
宫远徵舍不得让她用力,手臂牢牢懒住她的腰身让她紧贴自己。
上官浅难耐地推拒着宫远徵的脸,恨不得打他几巴掌,却苦于没有力气只能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舔了。
谁知这个小混蛋丝毫没有羞耻心,被她阻拦后开始握着她的手又亲又舔,搞得她手掌湿漉漉的。
可恶的臭狗!
两人肌肤相贴,上官浅不可避免的感受到宫远徵身体的变化,立马僵住不敢再动。
宫远徵也清楚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孩,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但是他也不能做到最后,只好缠着她磨人,声音沙哑带着欲火,
“姐姐……帮帮我,我好难受……”
一阵衣料窸窣声,伴随着几声低不可闻的闷哼和哭腔……
瞧瞧,现在该哭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