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馆后,宫尚角唤来了徵宫的侍卫,
“刚才徵公子去了哪里?”
“回角公子,属下不知,徵公子出去时没有带人。”
眼见问不出什么东西,宫尚角离开了徵宫。
……
宫远徵的暗器样式多且复杂,上官浅绘制了好一阵才将所有图纸画完。
将暗器全部收好归位,上官浅并不打算立刻将暗器袋还回去。
她懒,不想走那么多路,还不如等宫远徵自己过来拿,要是问起来就说是他自己不小心落下的。
——
傍晚,上官浅和郑南意聚在房间里,
“你宫门云图进行的怎么样了?”
郑南意微微摇头,
“不太顺利。”
上官浅拨弄了下香炉,
“你也不用太着急,还有时间。角宫掌管宫门布防,等你进入角宫机会不就来了吗?”
两人说话间,外面传来骚动,一名侍卫在喊话,
“请三位新娘即刻前往长老院!”
郑南意与上官浅对视一眼,下楼询问,
“请问何事如此着急?”
“派去新娘家乡核实身份的人已经回来,现在就要宣布。”
云为衫从外面姗姗来迟,一进来就听见了侍卫这番话,顿时心中一惊。
她没想到宫门的人手竟然这么快,她的消息才刚刚递出不久,恐怕寒鸦肆是来不及做准备了。
在云为衫紧张之际,上官浅上前挽住了她的手,无声地说着‘别慌’。许是被上官浅的冷静安抚住了,云为衫也渐渐冷静下来。
——
长老院。
三位长老坐在上首,宫子羽他们站在一旁,上官浅三人缓步而来。
宫子羽看到上官浅就下意识的上前,嘴角咧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阿,上官姑娘,你来了。”
见宫子羽还想跟上官浅说话,宫尚角冷声打断,
“我派去的人快马加鞭,在刚才带回了结果。”
接着他示意侍卫上前,
“浑元郑家郑南意,身份属实!”
“黎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身份……”
云为衫掐着自己的手,手心已经微微出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能慌。
“属实!”
随着一声确定的声音,云为衫的心落回了肚子里,这时她才察觉自己背上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大赋城上官家上官浅,身份……不符!”
这个回答让在场所有人猛地一惊,尤其是云为衫,她立马看向了上官浅,不理解这个信誓旦旦告诉自己不会出差错的人身份怎么就会不对。郑南意的反应跟她差不多。
与她们两人相比,当事人上官浅就像是局外人一样站在原地镇定自若。
“上官姑娘不解释一下吗?我的人带着你的画像去了你的家乡,像上官家的下人打听,却没人认出你的画像。”宫尚角眼神锋利,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官浅。
“不可能!阿浅的身份不可能有问题!”
在宫尚角质问上官浅的那一刻,宫子羽几步站定在上官浅身边,表明自己的态度。
宫远徵也是一脸焦急的不行的样子,只是碍于身份不好上前,不过他却做好了若是事态不对立马动手将她带走的准备。
郑南意靠近上官浅握住了她的手腕,
“上官姑娘,你真的欺骗了我们吗?”
郑南意脸上是被欺骗的受伤,手指却在上官浅的手腕上留下‘挟持我脱身’的暗语。
云为衫也借机靠近,欲言又止,
“上官姑娘……”她的想法与郑南意不同,她想着若情况不对则配合上官浅冲出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