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官浅回过神来自己在干什么时,两人之间已经近在咫尺,呼吸都交缠在一起,衣摆重重叠叠,靛蓝与白色相间,缠绵悱恻。
她连忙推开宫远徵拉大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们之间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朋友间的接触距离,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
“上官姑娘,今日的白芷金草茶送来了。”
小顾在门外扣响了门。
宫远徵像如梦初醒般猛地起身,慌不择路地跑向窗户。在小顾推门进来的前一秒翻窗逃出。
好像两人在偷情似的。
宫远徵走后,上官浅手腕一翻,手心赫然躺着一只制作精良的暗器袋。
喝下白芷金草茶后,上官浅对小顾嘱咐道:
“我要休息,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小顾走后,上官浅将门窗锁好,将蜡油滴在指尖,滚烫的蜡油烫得她指尖通红,麻木之后就是刺痛,痕迹很是明显。
上官浅定定地看了自己指尖上的蜡油片刻后,放弃了继续滴蜡油。
百草萃可解百毒,宫远徵暗器上的毒应该也能解吧?不然要是他做暗器的时候不小心中毒了岂不是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想到自己吃了三颗百草萃,上官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暗器袋中所有的暗器都倒在了桌子上,随后拿在手上一边仔细观察,一边绘制着暗器的图纸。
郑南意走到上官浅的门前被小顾拦下,
“郑姑娘,上官姑娘在休息,不如您过会儿再来?”
郑南意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宫远徵的暗器繁多且样式复杂,上官浅一刻不停的绘制才堪堪在半个时辰后将所有样式画了下来。
另一边,
宫远徵一路心神恍惚地走回徵宫,心绪烦乱之下,做什么都心不在焉,连宫尚角叫了他几声都没听见。
“远徵?”
、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宫远徵才如梦初醒,
“哥?”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宫尚角探究地看着宫远徵。
宫远徵想到那时靠近上官浅的场景,不自在地撇开了眼,
“没,没什么……”
“哥,你怎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见宫远徵不欲多说,宫尚角也没再问,当他低下头时目光微凝,
“远徵,你的暗器袋去哪了?”
闻言,宫远徵立马摸向了自己的腰间,果然,原本挂在后腰处的暗器袋不翼而飞。
想到当时自己慌张的离开宫远徵猜到暗器袋应该是落在女客院落了。
宫远徵不敢跟宫尚角说自己的暗器落在女客院落了,于是扯了个谎,
“我,我让下人拿去重新淬毒了。”
“是吗?”
“……嗯。”
宫远徵的回答宫尚角显然是不信的,但是见他闭口不言的样子压下了追问的心思,打算自己去查一查,暗器丢了可不是小事,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特殊时期里。
小剧场,
宫远徵:我暗器袋呢?我那么大一个暗器袋呢?!m9( `д´ )!!!!怎么会在上官浅手里!!!(坏女人骗我感情(*꒦ິ⌓꒦ີ))
上官浅:嘿嘿,被骗了吧⌓‿⌓。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你哥哥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