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上官浅所说,
画师在为她们三人画像时,暗处有人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异常的表情都不会放过。
有了上官浅的提醒,云为衫虽然心中依旧忧虑但并未露出破绽。
画完像后,画师离开,宫尚角从一旁走出来,
“辛苦三位姑娘了,等核实完身份,三位就能离开女客院落入住各宫了。”
话是对着三人说的,但是宫尚角的眼睛却没有从上官浅的身上移开过。
上官浅眼神淡漠,看都不看一眼宫尚角,转身就离开了。
郑南意和云为衫向宫尚角屈膝行礼后也紧随而后。
上官浅出去后马上就回了房间,闭门谢客。
房门一闭上,上官浅就倚靠在了墙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双眼半瞌,仿佛被抽干了精气。
头……好疼。她最近头疼的愈发厉害了,有时如刀割一般,有时又只是轻微的磨人的疼痛。幸好每次只会疼一阵,不至于刚才在宫尚角面前就漏了陷。
上官浅靠着墙缓缓滑下,坐在地上静静地等待这股劲过去。
从前在无锋时她也偶尔会头疼,师傅说是她小时候贪玩磕伤了脑袋才会留下后遗症,每次头疼时都会给她按摩舒缓,只是近段时间她头疼的愈发厉害了,频次也渐渐变多……
上官浅正思索着,窗户边传来声响。
“是谁?”
上官浅警惕地望去,视线落在了一个暗器袋上。知道来人是谁后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里已没了痛楚。
宫远徵昨夜被宫尚角拖住了手脚,所以没能来找上官浅,于是今日一早,趁着宫尚角离开后他迫不及待地就翻窗而入。
没想到看到的竟是上官浅虚弱的模样。
宫远徵急忙上前扶起上官浅,焦急地问:
“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无事,只是没用早膳有些不舒服。”
宫远徵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放置在贵妃榻上,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为她诊脉。
上官浅一惊,迅速将手抽回来藏在身后,宫远徵可谓是医毒天才,她身体的问题徵宫的大夫把不出来可不代表宫远徵把不出来。
宫远徵错愕地看向上官浅,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就是有点虚而已,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刚才你就摸了一下就诊出来了?”上官浅有些不信,哪有摸了一下就把出来脉的?
宫远徵白了她一眼,
“我哪有这么神,刚才扶你的时候把了一次,没什么大问题,脉象凝滞,有点湿气郁结,寒气入体。”
宫远徵没把出来?
无锋之人身负半月之蝇这种毒药,每月若是没有解药必然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痛苦不堪,无锋之人人人都有,连上官浅都不例外。
虽然每次毒发师傅都会提前将解药给她服下,但是上官浅看过很多人没有解药毒发的样子,很是痛苦。这让她迫切地想要解开这种毒。
这到底是种什么毒药连宫远徵都把不出来?
上官浅心中思绪繁多,面上却平静的看着宫远徵接上他的话,
“那徵公子可要给我好好调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