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来敲门,我说待多久,幸福说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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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新手运气加持,江姒上来就连赢三把。可她的新手期又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的好运气能撑满整场,她却只旺了开头三把。
越往后打,手气就越低迷,摸上来的牌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可言,后面她接连着点炮,眉头始终微微蹙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牌面,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手里这副烂牌打赢。
江姒我这手气也太差了吧。
丁程鑫一开始见她打得还算顺手,便起身离开去了厨房洗些水果,上午切好的那盘已经见底了。
等他端着果盘回来,就看见小姑娘皱着一张脸,咬着指尖冥思苦想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坐回她身边,不动声色地开始支招。
有了丁“大神”坐镇,江姒感觉自己手里的牌终于有了盼头。哪怕摸上来的依旧是烂牌,经他轻轻一点拨,打着打着竟也上听了,最后居然还能胡牌。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给江姒支招,心里不爽,忍不住开口。
刘耀文丁哥,你怎么还上手支招啊?不是说好了让嫂子玩的吗?
丁程鑫没理他,倒是严浩翔一边摸牌一边慢悠悠接话。
严浩翔没说不能支招,你要是想给宁笛支招,我们也没意见的。
说完,他还冲刘耀文露出了很“和蔼”的笑容。
刘耀文咬牙切齿抿唇笑了笑,果真是兄弟,说话净戳他肺管子,他哪敢给宁笛支招,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打了许久,江姒坐得腰酸背痛,脸色也恹恹的,丁程鑫便替她坐上了牌桌。
他看江姒眼神呆呆的,情绪不高又带着倦意,就乖巧地坐在靠他最近的单人沙发上,猜到她是累了,肚子也不太舒服。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说。
他心里便想散局把这帮人都赶走,可江姒要是知道散局是因为她,肯定要内疚多想的,便倾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
丁程鑫小宝累了就去卧室睡一觉,麻将还得打一会儿呢,这里有我。等打完了我再去叫你,好不好?
江姒听了他的话,眼睛一亮,这貌似是个既不扫兴又能安心休息的好办法,于是便跟众人打了招呼,回去卧室睡觉。
她确实有些不舒服,刚才一直硬撑着没说,这下终于能安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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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局从下午三点打到七点就散了,大家都意犹未尽,尤其是刘耀文,宁笛输太多把没有心态玩,才松口让他上桌,没玩几把,丁程鑫就说累了不玩了。
他心里憋着气,可那是他哥,他哪里敢反驳,只能默默接受。
其实丁程鑫从江姒回卧室那一刻起,就没什么心情,满脑子想得都是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睡着了没,肚子还疼不疼,这些问题在他心里转来转去,搞得他心神不宁。
他确实爱打麻将,甚至有些瘾,但那都是在江姒不在身边的时候。
其次提前结束还有一个不太重要的小原因,就是这帮人技术真一般,他上场后就没输过,对他来说完全没有挑战性。
他把麻将收好,放回储物柜,回卧室前转身对沙发上的两位男士说。
丁程鑫你们俩看看晚饭吃什么,别点重油重辣的,一会儿把账单发我报销。
说完,他没顾客厅里刘耀文的欢呼声,推门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