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什么呢,爱你每次和我对视的眼睛,爱你每次对我笑的样子,爱你嬉笑打闹俏皮可爱的说话方式,爱你与众不同,轻易就能让我心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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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笛灵机一动,刘耀文顿感不妙,太阳穴立刻突突直跳,心底警铃大作。坐在一旁的丁程鑫也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刘耀文无奈地看着自家女朋友。
刘耀文乖乖,你最好是有正经主意。
不怪刘耀文这么说,宁笛可能是在国外呆久了,思维跳跃得厉害,脑袋里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而且九成都不正经的那种。
出国前,她的想法就挺超前的,比如上初中的时候,同学生日会大冒险,提出让寿星去隔壁桌问人家内裤什么颜色,更甚还有真心话问人家青春大男孩一个月打几次灰机。
刘耀文每每想起这些,都忍不住觉得,自己对这段感情不开窍,多少是和宁笛从小这个过于开放的性格有关。
出去一趟回来更甚,两个人相处的细节不宜多说,总之就是非常非常不靠谱。
果真如他所料,被刘耀文这么一说,宁笛刚冒出来的主意立刻就蔫了,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宁笛那……我也没有了。
丁程鑫偏头,一脸无语地瞥了她一眼,随后转向怀里的江姒,语气商量的问她。
丁程鑫小宝,咱们以后少跟她玩好吗?
说是商量实则警告,毕竟丁程鑫眼睛里不容置疑的神色,她还是能看懂的。
宁笛听他这话,一下就不乐意了,立刻反驳道。
宁笛丁哥!你怎么能阻碍我们闺蜜之间的感情发展呢?
丁程鑫不以为然轻挑了下眉,反问她。
丁程鑫我阻碍?那你什么时候能把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废料清一清?
宁笛嘴硬地回他。
宁笛我有吗?我才没有。
说着,她还偏头戳了戳刘耀文的胳膊,想让他帮自己开口证明一下
哪想到刘耀文冲她摇了摇头,一脸“我帮不了你”的表情。
刘耀文我可说不过丁哥。
停顿一秒,他又抱着胳膊往后靠在沙发上,慢悠悠补了一句。
刘耀文而且乖乖,认清自己不丢脸,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这欠揍的语气加上贱贱的表情彻底惹火了宁笛,一时过嘴瘾的结果就是,刘耀文一下午什么都没干成,光顾着低声下气地哄人了。
实在想不到其他娱乐项目,索性支起了麻将桌,丁程鑫和刘耀文都没上桌,丁程鑫是坐在江姒身后帮着支招,出谋划策,刘耀文却是被宁笛强行“排挤”在外。
宁笛还头也不抬地丢给他一句话。
宁笛怂包,不敢怒还敢言的家伙,不配搓麻将。
宁笛是最懂怎么拿捏刘耀文。刘耀文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打麻将,手痒得不行却上不了场,只能干着急。
他在一旁低三下四求了半天,面子里子都抛到了脑后。美丽大方的宁笛女士却只是慢悠悠打出一张幺鸡,笑着瞥他一眼。
宁笛今天麻将对你来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你要是能忍住,我就原谅你,不然你晚上就死定了。
刘耀文被这话彻底掐灭了火气,乖乖在一旁伺候着,这回是真的不敢怒也不敢言了。
谁让他嘴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