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这小逼崽子基本都是避着富人们写的
因为主体是女孩子们 观众们是背景板
大家都是冲着女孩子们的
除了个别喜欢美好事物被破坏的猎奇佬(去你妈的
正常人都不会想看那种东西吧
不过在同人搞这个倒是挺有冲击力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8/31)
她们穿过了教学楼一层的走廊。
两侧是一年级的教室。
走廊尽头是连接教学楼和综合楼的连廊。
雨宫绫忽然停下来。
叶湄也停下来。
“我问你一件事。”
“嗯。”
“游戏会有重复内容吗?”
“同样的游戏,同样的规则,同样的场景——会再出现吗?”
“不会。”
“一场游戏的场景、规则、目标,都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主办方在这件事上很讲究。”
“他们觉得重复是无聊的。”
雨宫绫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不重复。意味着每一次游戏都是新的。经验的价值有限
你不可能靠“见过”来赢,只能靠“会”。
“那个呢?”
她看向连廊外面。操场、围墙、围墙之外的灰色虚空。
叶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幕布。”
“整个学校都是搭出来的。没有外面的世界,没有旁边的街道,没有另一边的天空。你看到的所有东西,这栋楼,那片操场,那根旗杆,都是这个月搭好的
“围墙外面呢?有人试过翻过去吗?”
“我不知道。”
“我没翻过。也没见别人翻过。”
雨宫绫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抬起头。
连廊的玻璃顶棚上面
有个半球形的黑色凸起,嵌在玻璃和钢架的接缝处。很小,不到半个拳头大
如果不是阳光恰好从那个角度打下来,在玻璃上投下一个圆形的阴影,她几乎不会注意到。
监控。
她在玩偶屋里见过这种东西。
房间里的监控是藏在玩偶眼睛里的
这是走廊级别的,公共区域的,不那么讲究的,但功能是一样的:看。
她盯着那个半球形看了两秒钟。
叶湄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监控后面有人。”
“不是主办方的人。”
雨宫绫看着她。
“富人们。”
“他/她们会看。”
“通过直播也好,通过某种终端也好。看着我们找卡,看着我们被吓到,看着我们——”
她停了一下。
“看着我们死。”
雨宫绫没有移开目光。
“打赏。”她说。
叶湄点了点头。
“选手在游戏里的表现,如果足够精彩,足够……有观赏性,会有人打赏。
打赏的钱会进入选手的账户。
和通关奖金是一起的。”
雨宫绫听到“账户”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东西响了一下。
她没有银行账户。
她今年十六岁。三年前被绑架的时候,她十三岁,没有手机,没有银行卡,没有任何独立的经济能力。
那个穿西装的女人把她带到这里,签了什么合同,填了什么信息,开了什么账户,她一概不知。
她现在可能是一个有钱的人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监控。富人在看。打赏。
玩偶屋。
她在玩偶屋待了三年。
三年里,她被穿成不同的样子,在不同的富人面前扮演不同的人格。
那些人看她,像看一件活的收藏品。
他们不会打赏,但他们会“续费”
你这次玩得开心,下次还找你,你表现得好,你在这栋房子里的待遇就好一点。
监控后面的人,和玩偶屋里的人,是同一批人。
不是同一个个体的“同一个人”。
是同一个阶层、同一种欲望、同一种对“活体娱乐”的消费需求。他们在玩偶屋里消费“少女的身体”。在这个游戏里,消费的是“少女的死”。
不只是死。
是恐惧。
是绝望。是人在绝境中暴露出来的所有丑陋的东西。
尖叫、哭泣、背叛、牺牲、崩溃、疯狂。
这些才是富人们真正想看的。
校园卡只是一个道具,让这场秀有一个合法的、看起来像“游戏”的外壳。
雨宫绫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那种当你发现自己从未离开过那个房间时,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恶心
她以为她逃出了玩偶屋。
她只是从一个舞台,换到了另一个舞台。
观众席上坐着的,是同一批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干净的,没有血的。穿着校服的。
她想起了那个西装革履的女人。她说“我可以保证你不会落回他们手中”。
她没有说谎。雨宫绫确认过了。雨宫绫现在依然能确认,那个女人当时没有说谎。
但“不会落回他们手中”不等于“自由”吧
她被转移了。从一群富人的私人收藏,变成了一群富人的公共娱乐。
后者比前者更不自由。因为在玩偶屋里,你只需要取悦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或者一个固定的圈子。
但在这里——监控后面的观众不知道有多少人。几百?几千?几万?
每一个人都在看。
每一个人都在打分。
每一个人都在决定要不要“打赏”。
她抬起头。
叶湄在看她。
“你也是。”
叶湄没有否认。
“你是从玩偶屋出来的。”
叶湄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监控还在看。
雨宫绫对着那个半球形的黑色凸起,笑了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叶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