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灯会上,一家人陆续从马车上下来。
看着满街的精美灯笼,还有杂耍,少商满眼的新奇。
虽然,阿母的冷落她不开心了。
但是她还有阿父和阿兄他们啊。
想着自己说过要和阿离一起逛灯会,少商便找机会避开了阿父和阿兄们,走进来人群。
只是刚走没几步,就撞上现身的离仑。
看清眼前之人,少商惊喜的出声唤他:“阿离!”
“我还以为还要找一会儿才能找到你呢。”
离仑弯了弯唇,缓缓开口:“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必找。”
说着,递给了她一个拨浪鼓,和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瞧着手里都拿着拨浪鼓,少商惊喜的接过,抬眼看向离仑:“这不是你的那个拨浪鼓吗?”
闻言,离仑轻笑着拿出了自己的那个:“我的在这,这个是当初回去,让朱厌找的。我的这个也是他送的,你的,自然也要。”
“朱厌?”
闻言,离仑肯定的“嗯”了一声。
说罢,两人便一起逛起了灯会。手里拿着一样的拨浪鼓,在灯会上不拿灯笼,却拿着拨浪鼓,看到的人都不禁疑惑着。
城墙之上,看着正看开心的逛灯会的人,凌不疑看得失神。五彩的灯光照在明媚的笑容上,那些精美的灯瞬间都暗淡了下去。
只是,她身边的人,为何他总觉得他碍眼!
察觉到这倒灼热的视线,离仑抬头朝着凌不疑看过去,眼里满是不悦和警告。
只是一眼 ,凌不疑便收回了视线。
“阿离,那边好像在卖灯笼,我们也去看看吧。”说着便牵着离仑的手,小跑着过去。
离仑也不再关注那道视线如何,左右都不重要。
过去后,少商问了问旁边小哥:“请问,这田家酒楼为何会买灯笼?这灯笼多少钱一盏啊?”
见人询问,那小哥边回道:“女公子和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上元节灯会吧。这灯笼是不卖的,女公子若想要这灯笼,还需解开这上面的谜题才是。”
解了惑,少商才带着离仑往灯谜那边走去。
“这灯谜有什么好玩的?”
对于离仑的话,少商解释道:“这灯谜也好玩的,他们出题,看客答题。答对了,就能拿下自己心怡的灯笼,答错就没有。自己赢得的,多有成就感!”
两人走到人群中,离仑一直将少商护在自己前面。
忽然从身后来一人,撞开了少商。少商不察,险些摔下去。好在离仑就在身侧,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
瞬间,离仑看那人的眼神都不好了。
“阿离,没事儿,咱不跟这没礼貌的人计较,掉份儿!”
话是这么说 但她的神情,也没比离仑好到哪去。
灯谜被楼上的人全都猜完了,离仑笑着看向少商:“这边是嫋嫋说的有趣,若这一人猜完灯谜也叫有趣,那确实是有趣。”
少商无可否认,神色厌厌的道:“我也不知道楼上这人是谁啊,也不知道这袁公子是何人,竟这般厉害。”
旁边的人听到她说不知道楼上的人是谁,便说道:“袁公子当然厉害了,袁公子是从白鹿书院皇甫先生。三年前朝中召选天下大儒辩经时,年防十八的袁公子代师辩经,名满京城呢!你们,不会连他的名号都不知道吧?”
少商礼貌道:“我们是第一次来灯会,自然不曾听说这袁公子的名号。”
少商自认自己不曾失了礼数,偏生这人一听少商两人第一次来灯会,便出言嘲讽:“原来是个没见识的!”
离仑看着这两人,眸色深沉。
没一会儿,店家出来了。
说是这袁公子自觉扰了大家玩乐的兴致,给大家出了道谜题,店家出一坛千里醉做彩头。
听他出完题,少商对彩头倒是喜欢。见没人答题,便自告奋勇的去答题了。
见之前撞自己的女人在看自己,便也学着她之前对自己说的话,“答不出,便自认见识浅薄,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答得出。让开!”
说罢,便撞开她往前走去。而她之后,离仑看着她这一举动不由得失笑。这人之前撞了他家嫋嫋,于是,离仑也跟着撞开她,追着少商去了。
接连被撞两次,还是她此前瞧不上的人。她气愤不已,瞧着自己身旁的男人,一句话不说,盯着少商的背影看。气得她直接丢下他追了过去,她倒是要看看她要怎么答出来。
前方,少商笑着对身后的离仑说道:“阿离看着,我给你赢一坛酒回来。”
离仑满眼宠溺看着她,点点头:“好,这灯会,确实挺有趣的。”
周围来观看的有很多人,但大家心里都不觉得她能答出来。
但偏偏她就是答出来了,“井径二尺半,立三尺木于井上,从木末望水岸,入径一尺。所以,井口至水的深度是,四尺半!”
见她言之凿凿,又言之有物的模样,大家都有希望震惊。都看向了那店家,等着他宣布对错。
而早已偷测量过了的离仑,听到少商的答案,满眼骄傲的看着她。
这就是他养大的姑娘,就是厉害。
店家闻言笑了笑,随后说道:“这位女公子所言,一寸不差。”
闻言,少商激动的发问:“那这千里醉我可拿得!”
“自是拿得,女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取来。”
热闹看完了,众人也就都散了。
只余下少商和离仑两人在进口处坐着等他们都彩头。
“女公子!”
忽然头顶一道声音响起,少商闻声看去。就见一玉面书生笑盈盈的看着她,手里扔了一个球下来。
少商不解,正当时,外面忽然有人喊话,“有人落水了!”
少商想过去看看,便一把将绣球扔了回去。
“还你!”
随后便拉着离仑离开了这里,跑出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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