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缠绕在莫伊拉指尖的余温,电子表和视线松松垮垮泡软在时间里,也许睡在地毯上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使它闻起来像是过期的橘子汽水、地下室和刚刚离开微波炉的发潮爆米花,但后来它变得像是每个城市里的铁锈。她勉强合上双眼,开始摸索地毯上那个打结的毛线球,一圈米白色的影子,落在黑色的花坛,指向灰色的彩铅。莫伊拉的手指蜷缩成握住鲜花的弧度,血管在轻微颤动。良久,她轻轻的想,也许我该为爱尔兰写一首诗,用隐形墨水,再烧成灰。她自嘲般笑笑,但我听不懂爱尔兰语。老旧的留声机放出一首民谣,只是她听不懂那在唱什么。如她所说,她不懂爱尔兰语,就像听不懂也救不了纳提亚维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