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挂了贺峻霖的电话后,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凉意。贺峻霖最后那句带着强撑的“我没事”,像根细刺扎在他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犹豫片刻,他还是拨通了马嘉祺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宋亚轩嘉祺,贺儿他不太对劲。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刚处理完手头的事,闻言立刻绷紧了神经
马嘉祺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宋亚轩他找严浩翔找到医院了
宋亚轩叹了口气,把自己知道的断断续续说出来
宋亚轩严浩翔好像病得很重,但他对贺儿说了很伤人的话,贺儿现在肯定特别难受。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地址
宋亚轩这是他刚才发我的定位,你方便的话,过去看看他吧。
马嘉祺没有丝毫犹豫
马嘉祺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车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极了贺峻霖此刻混乱的心情。
医院附近的小巷口,路灯昏黄,将贺峻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背脊微微佝偻着,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臂弯里,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与绝望。
刚才在病房里听到的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我腻了”“我不爱你了”“你这样很恶心”,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上划下深深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以为自己能笑着转身离开,可当真正独自一人时,那些强撑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袖,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沉稳的节奏,停在他面前。贺峻霖没有抬头,他以为是路过的陌生人,直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马嘉祺缓缓坐下,与他并肩靠在墙上,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马嘉祺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打破了贺峻霖所有的心理防线。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扑进马嘉祺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贺峻霖嘉祺…
贺峻霖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
贺峻霖他说他不爱我了,他说他腻了,他说我恶心……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掉下来,打湿了马嘉祺的外套
贺峻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他生病了,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马嘉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坚定,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贺峻霖的哭诉,任由他将所有的委屈、痛苦和不解都发泄出来。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的,唯有陪伴和倾听,才能给贺峻霖一丝力量。
小巷里很安静,只有贺峻霖压抑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混合着晚风的呜咽,格外令人心疼。
马嘉祺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那是极致的伤心带来的生理反应。他收紧手臂,将贺峻霖抱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冰冷的身体。
贺峻霖我找了他很久
贺峻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
贺峻霖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还能好好的,可他……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马嘉祺叹了口气,低声道
马嘉祺贺儿,哭吧,把心里的苦都哭出来就好了。有我们在,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