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法丝亚小姐,你已经这样站了一个小时了。放心,没有人关注你。好吧,这么说有点扎心。但确实是事实。”
法丝亚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就看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家伙……虽然对方只比她小半岁,法丝亚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好,艾蒂安殿下。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法丝亚细节性的摘下手套和艾蒂安握了一下手。
“不用对我那么尊重,我们都一样的。是这场宴会上的边缘人物,毕竟这场宴会的主角是那位法鲁克王子……可不是我们,我们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捧场和衬托,这也是大部分宴会嘉宾的作用。不要那么拘谨,该吃吃,该喝喝。看开点。”
艾蒂安看着仍然满脸拘谨的法丝亚张口开导道,同时也将一块提拉米苏放到了法丝亚手中:
“吃点东西吧,宴会还要开到晚上11点了。你猜为什么每场宴会上的食物都不够所有嘉宾来吃,但每次都有剩余了?”
法丝亚接过提拉米苏后,浅浅的品尝几口后然后回答:
“因为大家都在忙着社交,根本不会坐下来享用食物。我说的对吗?艾蒂安殿下。”
“聪明,并且宴会上的嘉宾都是围绕着主角而转的。像咱们这种小透明,根本不值得别人巴结也没人会关注咱们。所以,别拘谨的站着了,去吃点好吃的。而且,就你这穿搭,也没人会约你跳舞啊……”
“是啊,我父亲有很多女儿。不过不是我自己长相出众的话,父亲根本不会带我出席这次活动。”
“别跟我说,你父亲以后还想让你政治联姻了……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波旁王朝就已经不流行公主外嫁了。”艾蒂安在心里不由得吐槽看来艾哈迈德二世这样开明的伊斯兰君主还真挺少见的。至少阿依莎还能出来拍时尚周边,婚姻自由来着。
“哈哈,也许吧。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出生在普通家庭会是什么样的?你能帮我想一下吗?”
“根据我一个朋友的说法,好不到哪去。因为你现在不会为钱而操劳,钱能解决人生中99%的问题。你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自由,但关键是大部分普通人也没有自由,因为他们要赚钱。”
“这句话的确很有道理,真希望能见见你的那位朋友啊。”法丝亚说道。
另一边的娜塔薇:“谁想我了?”
那不勒斯西班牙区罗宾逊党总部
“我的帮主大人,又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办公桌旁闷闷不乐的少女,阿方索小心翼翼的问道。
“唉,孤儿院和养老院的药品快用完了。但现在药品仍然还卡在港口,真是麻烦……海关怎么搞的,以前可没有这么慢。”说着少女看向了阿方索:
“你有什么办法吗?”
阿方索摇了摇头:“这段时间得病的人本身就多,药品紧张。那些药企,当然就降低了生产,毕竟物以稀为贵。一瓶碘片都已经敢卖到200两西西里索比了,至于医院……我已经托关系拿了两箱药物,但也是杯水车薪。西班牙区得病的老人和孩子太多了,成年人还好。老人和孩子要是没了药物是真会死的。”
“该死!那群奸商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这位女帮主一把把手上的文件夹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后,才发现自己又失态了,阿方索温柔的拍了拍少女的肩:
“诺拉,别生气。我再想想办法,你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你,那群老人和孩子现状只会比现在要更惨。别太自责,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诺拉摇了摇头有些歉意的看着阿方索:“我只是觉得我自己还能做的更好,帮助更多人。而且如果没有你的帮助,罗宾逊党估计也没法长久。我不应该当着你的面发火,抱歉了。”
阿方索一边玩弄少女的红发,一边笑着说:“你要是真知道抱歉的话,改天要不要陪我去见我父母呢?并且,我们可是理念相合的同志哟。我只是做了我觉得正确的事情,你也是。”
诺拉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阿方索非常认可的说道:“我们都干着自己觉得有意义且正确的事情,这也是我们能走在一起的原因吧。”
“嗯,好了。我现在倒是想到一个办法能搞到药品,只不过要去和我妹妹好好说说了。”
“等等,你不会是想拿王宫的药品吧?”
“放心,我拿自己家的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母亲也不会介意的,毕竟抛开阶级立场。我父母都是好人。”阿方索说着就离开了诺拉的办公室,准备回家拿药品去了。
而办公室里的诺拉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孩子和老人的药物问题应该能解决了吧……今年的悲剧应该比往年要少的多吧……
(好累呀,这周日和下周一就要考试了。希望数学不能再考十分了。)
巜沿岸人民歌颂巴特勒》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照得海岸一片红。
阿巴拉契亚歌声嘹亮,
密西西比红旗飞扬。
千条江河~归大海,
万朵棉花(指南方的棉花生产合作社)向阳开。
新英格兰纵情歌唱~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嘿~巴特勒,我们无限热爱你~
你的教导放在心上。
新英格兰祝愿你,
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瞎写的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