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多呀……天呐,真希望没有人会约我跳舞啊。”法丝亚站在宴会的角落中心想到,毕竟这是父亲第一次带她出席重大外交场合,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埃及的国际形象,以及法鲁克家族的形象。她不能有所失误。
可能是照顾埃及的外交感受,也或者是两西西里王国看中这个潜在盟友。两西西里王国的上层们都过来捧场,毕竟埃及虽然是个非洲国家……但还是相当有钱的,毕竟现在的法国也是非洲国家。(法兰西帝国流亡政府全境都在非洲,除了在南美的法属圭亚那。)
年仅15岁的法鲁克皇储,自然而然的成了宴会的焦点。毕竟谁都明白,这个年轻人终究会成为日后埃及的最高统治者。相对比艾蒂安,宴会中的人们更希望了解一下法鲁克皇储,毕竟艾蒂安可没那么好接近。尤其是心怀叵测的人。

“哥哥,我觉得我长的这么好看。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找我搭话呢?嗯哼。”
“你有什么价值吗?我愚蠢的弟弟啊,宴会场上的人都是人精。他们只会和对自己有利的人交谈。长的好看,只是一种资本。但权力和财富远比这个更重要。”弗朗索瓦无奈的解释道,顺便他用手指了指远处的法丝亚:
“和你长的一样好看,但是因为是女孩并且没有任何权利。所以她站在了宴会的最边缘。而你我的好弟弟,我什么重要场合不让你站我旁边?”
“是是是,我的好哥哥。你简直太重视我了,需不需要我给你跪一个?你这不就是变相的说我没什么价值吗?”艾蒂安有些不满的说道。
“不需要,不需要。东方有一句话长兄如父,我也算是一手把你拉扯大。等你结婚我就彻底解脱了。”佛朗索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饮一口然后说道。
“喂,你这算不算占我便宜?等今年爸爸祭日的时候,我一定在他棺材前告你的状。说你这些年虐待我。等咱们一家在天堂团聚的时候,他一定会帮我教训你的。”说完艾蒂安就有一股想给佛朗索瓦一拳的冲动。
“啊,我虐待你?你一年花的比我都多,并且以父亲的名声他下地狱的可能性更高……”弗朗索尔无可奈何的说出了这个非常可悲的事实,毕竟自己父亲名声的确不好。
“我不管,总之爸爸一定会上天堂的。该下地狱的应该是本土的那群雅阁宾叛贼,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们也不会输了世界大战。”想到这里艾蒂安就狠狠的咬了一口牙,他虽然对归乡的愿望并没有那么强烈,但是因为前段时间的阿尔及尔事件,他对雅各宾主义者的仇恨还是挺高的。
“嗯,这句话你还是当着贝当元帅的面说吧。他听到之后应该很高兴吧,毕竟前几年你甚至还帮本土的那群叛贼说话那件事可让他没少生你气。”佛朗索瓦想起那件事到现在还想笑。毕竟天不怕地不怕的艾蒂安,被老元帅给训的腿软还挺搞笑的。
“哼!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行吧。我把本土的那群家伙想的太好了,结果没想到他们想把我挂路灯。能不改变思路吗?我觉得我活的还挺开心的,还不想被他们给挂路灯。”艾蒂安无奈的和弗朗索瓦犟着嘴,眼神却看向了还站在宴会边缘处的少女吐槽道:
“她是不是以为有很多人看她呀?拜托,就她那打扮……应该没人会注意她吧。”
佛朗索瓦点头表示认可:“应该是第一次到这种人多的场合吧,你第一次也好不到哪去。”
“好好好,我的糗事你就打算记一辈子吗?我的好哥哥。”
“当然啊,我愚蠢的弟弟。这也算是你成长的经历吧,放心,照片我都给你存着。以后给你孩子看看。他们爸爸年轻时候可爱且愚蠢的样子。”佛朗索瓦轻笑道。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好的兄弟情深了,你难道想让我后半生社交性死亡吗?”
于是两兄弟又经过了一番可爱的争吵,毕竟他们这边人也不算太多。而且都是法国外交团的自己人,对皇帝陛下和王子殿下的兄弟情深。大家早已习惯,所以也没说什么。
而另一边的阿方索王储也回到了罗宾逊党的总部,那不勒斯西班牙区,这里是那不勒斯有名的贫民窟。没有父母的孤儿,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失业的工人,失去土地的农民所在的区域。同时这里也是大量从意大利北部逃难而来的难民所在的地方。
“看来情况还是很糟糕啊,查理……你拿这些钱给大家多买点粮食吧,不能让老人和孩子挨饿呀。”阿方索看着那些面容枯稿,灰头土脸的老人和孩子皱着没说道。
(后十张会非常有趣哦,相信作者……今天换了一个新的补课老师,不过对方对我仍然感到绝望。认为我与数学无缘,唉看来我还是和政治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