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关内,陈国边关驻军大营。
“将军,皇帝不仁,别怪我们不义了,伸头一刀,缩头也得挨一刀。”将军账下军官站成两排,约莫十一二人,个个披盔戴甲,气场磅礴,左排为首的副将面露厉色地向面前稳坐中军的将军进言,顿了顿,简单调整了一下情绪,突然间手掌啪嗒握在刀柄上,挂在身侧的大刀被抽出寸许,“我们反了他便是!”
听闻此言,大将军依旧稳如泰山,神色间作思索状,但却未曾发言。
右排有人开口,不过相比前面发言的副将,气势稍显不足,但也有种不容反驳的硬气。
“张允副将真乃莽夫!你家中妻儿亲朋还在正胤皇宫里面享清福,你舍得他们失去这荣华富贵不成?”
张允副将顿时脸红脖子粗,指着后者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放你娘的狗屁,慕容卑鄙那皇帝老儿,以前当大将军时,攻下一城,便要掳掠良家人母人妻,浴血奋战,几日不休,我看你家那小娘皮整日搔首弄姿,怕早已上了龙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在这吃人的世道,愚忠只会让人觉得可笑。陈国战火初止,民不聊生,紧接着雪灾更让百姓难以休养生息。两年,已经有太多贫苦百姓撑不下去,想要活着的欲望让人性堕落无间地狱,父母就是灾荒年的“过年猪”,是“大孝子”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庙堂之上,笙歌艳舞,觥筹交错,君臣满脸油光,皇帝宠妃们作陪一个个“国之栋梁”,“肱骨之臣”们咸猪手在娇滴滴的身体上肆意游弋,真是“君贤臣恭”。
大将军抬了抬手,止住了正在争执的二人,沉吟道:“将军们的家眷好友被胁迫困于正胤城,周边敌国军队虎视眈眈,他们可是慕容卑的保命符,我们棋错一招,便是万劫不复。”
“也是可笑,堂堂一国皇帝,甘作傀儡,寻求敌国庇佑,而对自家军队视作蟊贼,处处提防,真是蠢如猪狗,难不成还担心将军们如他一般,弑君篡位?虽然成王败寇是非功过不作腹议,他那天下太平、挂侯封爵的承诺可有兑现?”
将军们驻守边关,守的又是谁的天下?何不让敌国军队马踏白马关,安营扎寨,把你圈养在鎏金大殿日夜欲仙欲死?现在想要过河拆桥,削夺兵权,看来也怕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一命呜呼,蠢蛋命危时也能抖一抖小机灵?!
“反与不反,牵扯甚广,还需从长计议,他慕容卑想要借口削权,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大将军站起身,在营中来回踱步,然后兀地站定,沉着分析,“关外两百里的白马客栈今日热闹至极,听雪楼十大高手排名第七的无弓血箭弓长卿再出江湖,听雪楼楼主与前六皇子有点交情,弓长卿出现在白马客栈怕是没那么简单。”
“久居深宫大院的血屠手洛衣前不久从大营离去,也去往白马客栈下榻饮酒,洛衣此次出宫本就是为杀陈寿而来,看来这个前六皇子应当是玩了一出金蝉脱壳?洛衣要独自暗中解决掉陈寿,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找到陈寿,便能解开此局。”
大将军大步走到正前方,面对众军官,肃然下令,“张允副将听令,着你领兵千骑,赶往白马客栈附近埋伏,静观局势,伺机而动。”
“末将得令!”
……………………………………
关注5,可加更
收藏20,可加更
鲜花100,可加更
评论区留言,加更
自身处境多堪忧,局势未明宜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