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舌】
我叫鹤知昭.
出生在一个平凡都不能再平凡的一个家庭,
甚至在想象空间无法预知的时间段经历了家庭的风云波折
和父母的悲欢离合,可能是从小这种生活过惯了,所以麻痹了自我.
我对他们俩的隔世离别,没有任何感触,那天在给父亲在吊丧的时候,我穿着白褂丧服被家族亲戚摁在灵堂前磕头,流眼泪是假的,不过他们的力道重了一点,导致我眼眶流出了一滴眼泪.
但他们还是看出了什么,冷脸扬着手指责我蛇蝎心肠,周围人说我是怪物,说我不配拥有生命,不配当鹤之家族的儿女,后代。我心里当时可笑的想,庸俗短浅的人骂人的方式都这么高档,还鹤之家族,他们怎么配玷污这个字眼?如果他们当真真情实意,又怎会那天在她鹤仲在世前火深水热的日子里,睁眼当闭眼耳目不闻背手不救?
我又冷笑一声,不经意间侧头时不巧感知到一道炙热的视线,那种目光似乎很锋利扎人,虽没正面对视,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寸寸锋芒扫背如临冰川,正处于逆时针方向60度。
呵,他们才是一家人吧,来看我笑话真是好意思…
"母亲怎么没有来啊?"我随即装作不经意间无辜的摊手道,瞳孔抬大了几度,青春期手足无措的娇憨少女意味被毫无痕迹的涌现在了其中,极其惹怜.
这几年的不管不顾放养生活,让我变得圆滑婉转,极其擅长伪装.
我想这时候的猎物肯定会被我的话牵制着举动,面色狰狞,目光涣散,焦急的想找个老鼠洞立刻钻进去吧。循循善诱,这才是我的计划.
果然,家族亲戚被吸引了话题,一片片的目光向四周看去。
自己的丈夫工伤意外死亡,虽过的半辈子生活不如意,贤内助不说哭天喊地,也总不能不把持一下局面?即便再冷漠无情的人,也应该走个流程吧,不然这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佳话?
“呀,小钰!”
糟糕,被发现了。。
我轻斜着头向注意力杂驻的角度看去,不屑的笑着。
然后就是身份暴露举止难安,她被别人发现了内情,在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拿着手机放大了一张她穿着一身露骨人鱼裙在外与陌生男人约会的摄像照片。
然后就是熟悉的战火转移…
说她不知廉耻自己丈夫在世还敢出去跟别的偷混,也有不敢置信的,但最终还是人云亦云被节奏带偏了,在场的人无不骂咧,唾沫漫金山,仿佛不是大型追悼会,而是抓奸会。
就这样,极致的听觉盛宴和…
我不着痕迹的望向那晦暗的一边,他那边的光线与这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刺眼的要命,一个幽深的渗人,好像在无形的诉说:敌明我暗.
喧闹声好像是一阵猛烈长风,一时之间灌满了整个空旷的厅间,四周目光涣散着.
他不巧,也在跟我对视,眼神毫无遮拦的上下打量着我,却很散懒.
我们俩长久着相互目视着,眼神无形之中压制着对方,仿佛要争个高低.
倒是很有趣…
我那素未谋面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