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晴和沈春信快马加鞭赶了回去,正巧碰上要入城的文润和俞尽。
林晴看向俞尽:“京城有消息吗?”
俞尽刚要说话,就见一只信鸽飞向文润,文润打开只扫了一眼就面色骤变。
林晴心猛然一跳,直觉不好。
文润脸色难看至极:“皇爷爷病重……”
林晴压了压一直跳的眼皮子。
“你和俞尽尽快回京,我和沈春信交代一下水坝事宜。”
京城朝局动荡,交阯更不能出现问题,水坝一定要尽快建成。
有了大批的银子,人力和物力都不是问题,水坝眼看就要建成。
众人不敢疏忽,想要尽快结尾。
晚间姚峰看着案上的图纸,只觉头疼欲裂,这些日子他熬的有些心力交瘁,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季泉端来凉好的药:“老师,药可以喝了。”
姚峰喝了药,头疼终于好了写,伏在案上睡了过去。
季泉心跳如雷鼓,迅速抽出图纸,添了几笔,随即出了房门前往水坝监工处。
见季泉来,工头道:“大人放心,天亮前便能完工了。”
季泉点点头,拿出图纸:“后续的按照这个建,是姚尚书刚研究的。”
工头见那图纸上有官印,打消疑虑,领命下去吩咐。
季泉刚出门就碰见林晴和沈春信,两人步步紧逼,季泉冒出一身冷汗。
“你们怎么来了?”
林晴往旁边让了一下:“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出大戏?”
姚峰和去而复返的工头走了进来。
季泉汗如雨滴,心道完了。
姚峰拿着季泉改过的图纸,冷声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季泉有些发抖:“老师,你听我解释。”
姚峰怒不可遏:“解释?你添两笔容易,可交阯的数万百姓怎么办?!你可知水坝建不完,雨季来了河流决堤是什么后果?”
季泉面色发白:“老师,我……我没办法了,我早就陷在里面出不来了,我一家妻儿都在他手里捏着……”
姚峰仰天长叹:“改革、救国……我看他李义山才是让这大周国将不国的罪魁祸首!”
沈春信手微微抬起:“带走。”
处理掉季泉这个大隐患后两人将后续事情交给苗方和姚峰,林晴还写了一些治水措施给苗方,都是几千年来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姚峰看了啧啧称奇。
两人迅速上路去追文润和俞尽。
半个月后,上京城外,两个人在郊外茶摊暂时歇脚,一路上他们听到不少朝廷局势动荡的传闻。
圣上病重,封五皇子为太子监国,处理朝中一切事宜。
群臣哗然。
文润跑死了几匹马,五天之内赶到上京,可已经来不及了,太子已封,圣上谁都不见。
俞尽无召不得入京,带的几队兵马匿在邻城,至于他身在何处林晴不得而知。
“哎,你们说这太子能不能即位?”
“谁知道呢?这五皇子先前不显,圣上最看好的不是皇孙文润吗?”
“你们不要命了,竟敢议论储君。”
“切,整个大周都在议论,说几句怎么了,又不会传出去。”
邻边几桌议论纷纷,林晴却是头疼的要死,京城情况不明朗,不是个贸然回去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