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边城急报。”
皇上正论功行赏南方水患的官员。突然一士兵,拿着急报就进入大殿。
在君季初示意下,身旁的康复宁走下去,拿起士兵的急报就放在了桌案上。
“真是放肆。要不是当初,先皇把我胞妹嫁与他,他真的认为可以平安无事这么多年吗?真的当朕是猫吗?那朕就亮爪子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苍溪国不是好惹的。”
看到皇帝发怒,群臣们都诚惶诚恐的下跪。高声喊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君季初调整了一下气,要不迟早的死在这把龙椅上。
“安国说,朕的胞妹多年来未诞下皇室,想要将她遣送回国,而且,还要让朕陪他们粮食布匹,锦衣绸缎。良田美食。城池地段。要是不同意,他们就举兵攻打,如今已经兵临城下。你们等可有应对办法?” 君季初话音落下,大殿内群臣就开始左顾右盼,激烈讨论起来。
一刻钟过去,还是吵吵闹闹,没有一点头绪。 君季初锰的扔下手里的奏折。
“你们还没有讨论出来吗?到底怎么办?你们就这等无用啊。”
群臣听到君季初的问责,脑袋都低到地下了,要是此时有一个洞,他们也能跳进去。
“你们真是朽木不可雕。”
留一下一句话,君季初拂袖就走。留下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皇上的指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娘娘,今日皇上怕是心情不好,您多担待一下。”
阮菱韵看半天君季初也没有来。按平时早已经和她一起用膳了。等不上的她把膳食装盒里就去找君季初了。可是到了地方,康复宁等人都在外边伺候。
“皇上怎么了吗?”
康复宁悄悄在她身边说着。
“娘娘,皇上是忧心前朝的事情。其他的奴才就不方便说了,一会您可以进去问皇上。”
“娘娘请。”
阮菱韵在康复宁的指引下进去内殿。
“放肆,朕不是不让任何人打扰?想掉脑袋?” 君季初烦躁的扔出手里的东西,要不是阮菱韵躲的快,恐怕就要被打住了。
“皇上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商量着来就是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群臣呢,他们一定能为你分担解忧。”
听到阮菱韵的声音,君季初一阵后怕,自己那会那个力气可是一点也没有收,这要是受伤了可怎么是好。
“韵儿,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让朕好好看看。” 飞奔下来的君季初拉着阮菱韵左看看右悄悄。
看到她什么事情也没有,放下了心。
“韵儿,你怎么来了?”
阮菱韵岑怒着道
“还说呢,皇上不是要臣妾等你一起吃饭吗,这都过了时辰,也不见您来。这不臣妾得来寻您了。” 听着阮菱韵的话,君季初一阵懊恼,是啊,答应她,要去她那里用膳的,怎么就忘记了。
阮菱韵抬起头看了一眼神色疲惫的君季初,回手抱了抱他。心疼的开口。
“皇上,实在太累了就休息一会吧,你还有我。休息一会回来继续干,也是可以的。你先是一个人,才是万民的皇帝。尽心尽力就好。”
阮菱韵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君季初顺势抱着她的腰,脑袋枕到她腿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也没有有多大一会,君季初嘴里嘟囔着什么,也就醒了。
一睁眼,看到自己还在阮菱韵怀里。立马坐起。一边给她捏捏腰,一边心疼的说着。
“韵儿,你怎么也不把朕放下,你这样会很累的。” 阮菱韵起身活动了活动身体。
“皇上,既然你醒了,那可否告诉臣妾发生了什么?”
君季初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朕还有一个胞妹,君季书,我们两个从小相依为命,一起长大。就在我成为太子第二年,我父王,为巩固朝堂,和安国达成协议。苍溪国送一公主给他们,他们也送一公主给我们。安雅就是安国的公主。”
“可是,如今,期限还没有到,安国,竟然以朕胞妹不生子嗣为由。兵临城下。这让朕如何不生气。” 原来,竟是这样。
“皇上,臣妾说一个法子,你看看可行吗?”
君季初一听,大笑道。
“是啊,朕怎么忘记了咱们还有一个安雅呢。”
“快传安雅。”
外边的康复宁听到皇上爽朗的声音,也知道他没事了,忙去安排皇上刚刚交代的事情。
阮菱韵也在此刻闪身告退。当然也没记吩咐康复宁给皇上准备一份饭菜送进去。
“安雅,你可知道你的母国已经兵临城下。”
“不,不知道。”安雅哆哆嗦嗦的回道。
君季初那洞察一切的眼神扫视着安雅,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眼神消失了。
“起来吧,朕只是问一下,不要担心。你是你,你的母国是你的母国。”
听到君季初声音有了变化,安雅神情淡定了些。
“皇上这样说臣妾就放心了,皇上放心,臣妾已经入宫伺候皇上,就一辈子是皇上的人,绝对不会做出损害皇上的事情”
因着安国的事情,皇上对安雅,也提不起兴趣,不过也还不能撕破脸面。以往两国协议,君季初对她虽然不算太好,也不差。可现在。他是真很憋屈。
匆匆了事,皇上就让人把安雅抬走了。都没看她几眼。
“皇上,您吩咐的,让安夫人写的书信已经拿过来,皇上过目。”
自己昨天让安雅写了一份家书,也没有其他,就是想念远在安国的父亲,母亲。
希望安国还能惦记苍溪国也有他们的一个人。免战。毕竟一旦打起来,受伤的永远都是百姓。而两位公主也会成为斗争的牺牲品。
“希望有用吧。”
“快马加鞭,送去安国边界。”
几日过后,安雅的宠爱更甚从前。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阮菱韵却知道的。
因此,在众妃嫔请安的时候。阮菱韵还特地提醒了一众妃嫔。防止她们分不清一个轻重缓急。 一直进宫以来,阮菱韵也不曾疾言厉色,今天,到是不一样了。
威严的声音响起,“众姐妹也知道,最近安夫人,受皇上恩宠更多一些。可要是让本宫知道你们背后耍小聪明,那就不怪本宫不客气了,一定严惩。”
“臣妾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