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送臣妾的生辰礼物呢?”
君季初今日休沐,所以并没没有着急上朝,这不,阮菱韵是在他的怀里醒来的。
“韵儿,不要说话,让朕在睡一会,累的很。” 说完,君季初又把身边的阮菱韵往自己那一侧搂搂。没一会又睡着了。
阮菱韵看着皇上的睡颜,不由的心里扎的慌,这也只是一个青年男子,在现代也许还窝在家里和父母要钱呢。可是现在的却每日批不完的奏折,每日担心害怕。身处那个位置,就必定要比常人多出一份责任。
大概每日在睡着的时候,才是他最安心的时候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只有在她身边,才能睡的踏实。
想东想西的阮菱韵也在温暖的怀抱里面打起了瞌睡。
阮菱韵是被热醒的,而且身上还有一只到处作乱的手。
被欺负的阮菱韵忍无可忍,伸手忽的拍下。
“嘶,韵儿,你要谋杀朕?”
君季初的声音一出,阮菱韵就一脸讨好的扑向他。
甜腻腻的声音把自己都差点恶心吐了。“皇上,人家在睡觉,你就不要打扰人家么。”
而君季初却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听的津津乐道的,还饶有兴趣的说。
“既然韵儿这样说,那朕不得要点补偿吗?”
阮菱韵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马上付诸行动。
红唇轻送,且尝且止。
“怎么样,皇上可还满意。”这媚眼如丝的感觉,要是自己还能忍住,那就不是男人。
君季初如饿狼扑食。晨间运动,立马开始。
两人在床上亲昵了许久,直到肚子咕咕叫起,阮菱韵才拉君季初起床。
饱餐一顿,阮菱韵才提起精神。一早上真的是饿坏了。
“皇上,您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啊。”
君季初故意道
“忘记了吗?朕不觉得忘记过什么事呀。”
阮菱韵一赌气,离开桌子,自己去屋里生闷气了。任由君季初喊也不搭理她。
“真是越发的惯坏她了,居然敢对朕使脸色。”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别人说。说完就朝阮菱韵离开的方向走了。
“韵儿,别生气了,朕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而且朕准备的礼物,你不是已经收到一个了么。”
阮菱韵转过身撇了一眼他。
“一个?意思还有其他的呗?”
好不容易转过身,君季初自然不能在惹她,要是真生气了,那自己可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君季初抱住她,轻声在耳边说着
“韵儿不许生气了,礼物当然不会落下你的。不过得等晚上。”
温热的气息声在耳边响起,阮菱韵耳朵都发红了。
抛开皇上后宫女人众多,其他方面还是值得一提的。
尤其那英俊的脸庞,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皇上,你是会作画的吧?”
本来两人正在腻味,康复宁送来奏折。事情紧急,君季初只好拉着阮菱韵去干正事。阮菱韵磨墨,君季初批改,到是也和谐。
看着君季初认真的样子,阮菱韵这才忍不住问出会不会作画。
自己忽然想到,现代还有照片可以拍,这会儿,根本没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记录。
继而又想到了画画可以代替。
“嗯,”君季初轻声嗯了一下。
阮领韵一直眼巴巴的等到他处理完所有事情。
“你在忙什么呢,我一直看你转悠的找什么东西。”君季初那会批阅的时候就见她转悠了,这会儿事情结束了才开口询问。
听到询问,阮菱韵的眼睛瞬间亮了,马上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
“这是?”君季初眼睛里闪过疑问。
阮菱韵抬起胳膊抱向他。嗓音柔柔的开口。
“皇上,请求你一件事,为我做一幅画。”
原来是这样,我说她一直在转悠什么。不过有宫廷画师,他画的会更好吧。虽然自己画的也不差。 这眼巴巴的眼神,谁能拒绝啊。
“拿笔来。”
阮菱韵高兴坏了,忙把笔递给他。
就这样,四周只听见沙沙声,君季初一笔一划描绘着。
没一会,一位娇羞的女子就跃然纸上。
真是神奇,他明明没有看自己,这张纸上的自己却活灵活现。甚至堪比真人。
“怎么样,可还满意。”君季初骄傲开口。其他不敢说,自己画工还是可以的。
阮菱韵由衷的赞美,“真好看,皇上画的真不错。” 君季初拉她坐在自己身上,捏着她脸上的肉肉。
“韵儿说好看是夸自己好看吧,这可是画的韵儿你。”
当然漂亮,自己这个身体可是从小跟于师傅,慢慢调理的,不只是自己的身体健康,还有肤色方面。 当然,还是的含蓄,毕竟后宫女子这么多。
“皇上,臣妾一般般,好不好看皇上说了才对。” 这会儿到知道了,以往她可是一口一个肯定。
后宫女子这么多,美貌的数不胜数,可是自从看到阮菱后,去其他地方总感觉差些什么,总提不起兴趣。
她,很不一样。
“皇上,您把它送给我吧,我要装饰一下挂到宫里。”
君季初眼神幽幽,嘴巴微抿。
“不着急,待朕在装饰一下给你。不过这会儿有重要的事情干。”
话毕,君季初就抱起阮菱韵走向内殿。
这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皇上这个大猪蹄子又想要自己了。
不过今日的皇上到是比以往更温柔了些。
事后,皇上一脸吃饱的样子。而阮菱韵则累的够呛。
什么受累的都是女人,男人看着像没事的人一样。
“娘娘,这是皇上吩咐奴才给您送来的衣服,娘娘请换。一会奴才接您去见皇上。”
盛装打扮下的阮菱韵好似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娘娘,您真漂亮。”菊影忍不住开口。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这次真的会惊艳所有人。
“娘娘,皇上在楼台小筑等您了,您这边请。” 跟着康复宁到了地方,才发现四周一片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
阮菱韵疑惑问。
“康公公,你确定是这里吗?”
没听到声音,阮菱韵像他那边看去,才发现人早已经不在身边。
四周黑漆漆的,自己也不好在走。
忽的一只手抓到自己。阮菱韵被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就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响起。
“韵儿,跟我来,别害怕。”
黑暗中,被这样一双手包裹着,真有安全感。 一步步,好似可以共赴白头,天荒地老。
忽,天空中爆炸响起,炫彩斑斓。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