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脸色阴沉,如暴风雨来的前兆。
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皇后,又看了下首跪着哭到不能所以的楚清怡。
“德妃,你可知道诬陷皇后之罪。”
楚清怡脑袋重重的磕向地面,声音悲壮。
“皇上,您知臣妾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诬陷皇后,入宫这些年,臣妾可是一直安分守己的。”
也是,德妃这个人好像对于什么也不感兴趣。可是她如今控诉皇后...
皇上向后靠了靠,不耐烦的转着手里的笔。
阮菱韵也明白了,此事就是对自己下的套路。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此,阮菱韵也开口了。
“德妃,你既然说本宫是毁容你的凶手,那么本宫为何要这样干呢?”
楚清怡听到皇后这样一问,手紧了紧。神色清冷。
“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处于何目的,但是臣妾的脸绝对是被皇后娘娘所为。”
看楚清怡说的如此笃定,阮菱韵心里也沉了沉。
“既然如此,那就还请德妃拿出证据。”
为什么皇后还能如此淡定,为什么她能获得皇上宠爱,为什么。就算是本宫不用的东西,其他人也不能得到。原本皇上只是对后宫里的女人逢场作戏。任何人都一样。可是皇后娘娘的到来,发现并不是如此。皇上也是有情的,只不过不是对自己。
低下头的楚清怡,阮菱韵并看不到她的神色。重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情赫然开口。
“皇上,娘娘臣妾的脸是用了雪艳林的胭脂后才发现有溃烂的。而这一盒胭脂,是皇后娘娘才有的。” 阮菱韵听到此处,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一盒胭脂,这可是阮夕颜送给自己的。
“而皇后娘娘的那一盒胭脂则是贵妃娘娘送给她的礼物。”
阮菱韵的声音冷静而沉稳。
“既然那胭脂是贵妃送给本宫,你应该怀疑的是贵妃,为什么会是本宫。而且,本宫的胭脂在翊坤宫好好的又如何会在你的宫里。”
楚清怡冷笑了一下,“这就是皇后娘娘的高明之处,可是娘娘你不知道的是,雪艳林,乃是公开透明的制作方法,每一个用料都会标明。”
这倒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自己没做过的事情,绝对是不会有任何把柄的。
“娘娘,不知你可认识这个人?”楚清怡指向后边的一小宫女。
阮菱韵看了一眼跟着的杨柳,杨柳瞬间明白,立马上前。
“回德妃娘娘,回皇上。奴婢认识此人,她是翊坤宫的洒扫宫女。”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这宫女说,这胭脂乃是你宫里出现过。而本宫的脸就是毁于此胭脂。还请皇上去查一查皇后娘娘宫里有没有这样的胭脂。”楚清怡红着眼睛请求着君季初。
君季初微微思考了一下,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镇定自若的阮领韵。
“既然德妃这样说,那朕允了。康复宁,去看看。但记着,只需看,不许弄乱皇后娘娘的东西。” 下面跪着的楚清怡听到皇上这样一说,心里更是苦涩,都这样了,皇上居然还护着她,难不成,他真的对皇后娘娘动心了吗?那么,那些年我的陪伴算是什么呢。
康复宁很快就回来了,带来的消息也是宫里没有那一盒胭脂。
突然出现僵局,皇后娘娘宫里的胭脂消失不见,而德妃宫里的胭脂是皇后娘娘宫里的那一个,那么它是如何到了德妃宫里的。
“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来了。”
阮夕颜款款步入大殿。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发现一个宫女想畏罪自杀。”
宫女一入大殿,就脸色惨白,高声喊道。
“德妃娘娘,奴婢错了,那胭脂是她交给我的,就为了毁掉娘娘的脸。奴婢万死难辞其咎,请娘娘不要怪罪于奴婢家人。”
说完,那丫鬟就撞柱身亡。脑袋上面汩汩冒血。 众人看着这一变故瞬间震惊到不知所措。而那宫女所指的就是刚才翊坤宫的洒扫宫女。
“皇后娘娘,你如今还有什么话可说。”楚清怡瞬间站起,直指上面坐着的阮菱韵。
阮菱韵眼神冷冽的扫了他们一圈。像皇上行了个礼。
“皇上,臣妾没有做过。你可愿意相信。”
君季初拉了拉阮菱韵的手,一脸的不可置否。
“那是自然,我信你。”
我信你三个字。很沉重。阮菱韵的眼睛都有点看不清前面的人了。星星点点的。
有这句话,刀山火海,那也就不怕了。
“皇上,皇后娘娘身边的菊影求见。”康复宁进来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进。”
菊影站于殿下。双眼平静如镜。
“奴婢有事禀告。”
“这是娘娘着奴婢调查德妃娘娘皮肤溃烂一事。皇上过目。”
“还有,那位洒扫的宫女根本不可能进入皇后娘娘寝宫,如何可以拿的到那胭脂。”
菊影又看向德妃。
“撞柱身亡的宫女乃是贵妃娘娘的人。而德妃娘娘是被人硬生生的拉入这个场面的。当然,也不一定德妃娘娘不知道。”
菊影把这桩桩件件以及每个人接触的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说完,就立于大殿。
“贵妃,你可知此事啊。”君季初沉声询问,面无表情。
阮夕颜,砰一声跪下。
“皇上,臣妾...”
君季初打断阮夕颜的话。
“行了,朕知道了,不用多说什么了。”
“贵妃阮夕颜挑拨宫女,重伤皇后娘娘和德妃。并下毒给德妃,率降为夕嫔。禁足永乐宫,不许出来。至于德妃,念她受伤严重,先好好养伤,在日日抄送经书。”
两人跌落在地,也不喊不叫,就这样接受了皇上的处罚。
此事落幕,君季初抱起阮菱韵就走,当着贵妃,德妃,以及一众宫女,侍卫的面。施施然就离开了。
“皇上,你还不如送臣妾去死,这样好歹不用心痛。”
阮夕颜看德妃这样。耻笑了她一番。真是一个疯子,为一个男人这样。
被抱着的阮菱韵也恍惚的,自己本应该是不贪情的,可是如今这样,君季初的做法渐渐的让自己动心了。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