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臣妾给您请安。”
阮夕颜款款步入皇后的坤宁宫。
“你我姐妹,何须客气。快请起。”阮菱韵给了身边菊影一个眼神。
“不知贵妃,今日所来,是为何事啊?”
阮夕颜从身后拿出一胭脂。
“这是我从雪艳林掏来的胭脂,这一盒千金难求,是我用了好大力气才求人家给我的,本来是送皇后娘娘的礼物,这会应该不能算迟。”
阮菱韵示意菊影拿过来。
打开看了看。是当下女孩子喜欢的那一款。
“确实不错,辛苦了。”
两人又继续唠了一会儿嗑。也都是一些场面话小姐。
一直到两人都有点寒暄累了,阮夕颜才告辞。
“娘娘,你说贵妃娘娘是打的什么主意?”
阮菱韵的手一顿,这个,目前也想不到她处于什么目的。
手里把玩这阮夕颜送的胭脂,仔细放到鼻子下别闻了闻。
到是没有什么特别加的东西。
且放着吧。随手扔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又过几日,宫里的德妃突然脸上溃烂不止。请便宫中太医,都没有任何办法。
阮菱韵作为皇后是必须要去的。
“太医,德妃的脸如何了,可有检查出什么?”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待阮菱韵坐定,负责德妃脸的许太医才说起德妃的情况。
“回娘娘,德妃娘娘的脉象并没有任何问题,我等也看了德妃娘娘的脸,溃烂面积越来越大。我等无能还没有找出问题所在。”
阮菱韵眉头皱了皱
“都这么久了,就算是没有根治办法,也得防止它继续扩散。可是如今听到你们所说,竟然越来越严重,你们是如何办事的。”
众太医连忙下跪。
“臣等无能,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阮菱韵一甩袖子,“本宫先进去看看德妃,你们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清怡,怎么样?你可还好?”
楚清怡动了动手,脸上的溃烂已经看不出她的表情。
低声啜泣着“皇后娘娘,臣妾这绝对是招人迫害至此。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
阮菱韵伸手给她盖了盖被子。
“清怡,放心吧,本宫自然会给你查明真相。不过本宫先给你看看你的伤口可好?”
楚清怡默默点了点头。
掀开脸上的纱布,阮菱韵自己也被吓一跳。怎么这般严重。
“清怡,别哭了,脸上的伤口会更加严重的。” 阮菱韵帮她擦了擦眼泪。
“好好休息,本宫会帮你查清楚的。”
安慰了德妃,阮菱韵头也不回的返回了自己的坤宁宫。
“真是好手段,居然敢在本宫手底下搞这种腌臜事,可恶的是本宫居然看不出来是哪种毒。”
菊影拉起阮菱韵的手,给她揉了揉。
“娘娘还是仔细着些手。既然娘娘已经确定是毒,那定然可以排查出来。”
阮菱韵捏捏了自己的手指。
“菊影,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把德妃治疗伤口的纱布找一块来,悄悄的,记着不要让人发现。还有,在去查一下,德妃这些天宫里东西的出入和接触的人。”
菊影离开以后,阮菱韵脑子里面尽是这些天宫里的人和事。
“到底是谁把手伸怎么长呢,背后有什么目的,只是德妃吗?”
杨柳顶替了原来菊影的位置,看阮菱韵还没有动静只好出言提醒。
“娘娘,是时候该用膳了。”
阮菱韵看了来人,点了点头。
现在除了菊影以外,另外三人也跟着阮菱韵入宫了,本也就是林岚送给她的。
因三人跟着阮菱韵的时间短,所以大事情还是主要菊影去做,除非菊影实在忙不过来,才会喊她们。 这段时间,三人也对阮菱韵有了一定的了解。干起活来也开始利落,得心应手。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阮菱韵边擦嘴边问。“菊影还没有回来吗?”
“是的,菊影姐姐还没有回来。”
总是菊影伺候,这突然换了一个人到是有点不适应了。不过,他们日后总要独当一面,也不能只靠菊影。
“没回来,便罢了,你去吧,去请皇上,就说本宫有请...”
阮菱韵说话声音突然一顿。
“算了,本宫自己去吧。你跟着一起。”
“皇后娘娘,您来了啊,请稍等,奴才这就去禀告。”康复宁远远的就看见皇后娘娘到来,立马上前问道。
“韵儿,你来了,走。”听到阮菱韵前来。君季初放下手里的活,忙不来迎接。拉起她就往里面走。
哪个娘娘有如此的待遇啊,看来这位皇后娘娘真是被皇上放到心尖尖上了,自己可的好好仔细着些。
康复宁看着眼前携手而走的两人。又一手拍到了自己徒弟头上。
“傻等着干什么,还不好生伺候着,屋里那位,你更的仔细着。”
小徒弟听自己师傅一说,摸了摸被打的脑袋讨好的说道“谢师傅,徒儿这就去。”
君季初拉着阮菱韵坐到自己腿上。
“韵儿,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这么快便来了。” 阮菱韵心里默默翻了一遍白眼 。真是一个色痞。随手打下君季初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手。
“皇上,臣妾有事和您说,您正经一点。”
还没等自己开口说什么,外边就开始吵吵闹闹的哭喊起来。
“皇上,臣妾求见皇上,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楚清怡声嘶力竭的哭诉着。
康复宁心里好似鼓声作响,咚咚咚的。
“德妃娘娘,您又是何故找罪啊,您脸上的伤可是的好好静养的。”
楚清怡好像抓到救命稻草,猛地抓住康复宁的胳膊。只留那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康总管,求你,求你让我去见一见皇上吧,有任何问题我担着。”
康复宁看着恳求自己的德妃也有点于心不忍。
“娘娘,您起来吧,奴才这就给您去问,您这样真是折煞奴才了。”
听到让自己进去的楚清怡,心里喜出望外。和康复宁道谢就立马进去了。
“皇上,求您为臣妾做主,臣妾这样完全都是皇后一人所为。”
两人听到楚清怡的控诉,一阵疑惑。怎么好端端的就是皇后的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