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和宋银硕一样,能够发觉想象不到的事情?这根本就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换句话来说看着眼前男孩眼睛里镇定自若的表情,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和我解释一下,只是扶住了我的肩膀。
朴元彬“世娜,下面我要说的事情,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听进去好吗,一个月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会到这家店里来,老板告诉你他丢失了一个女儿,并且一直没有放弃去寻找她,后来发现这个女儿竟然是你后,被柳氏集团放弃,最后死去了,本来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可那天我真的看到你在那家汤饭店和老板聊天的时候,才意识到一切的一切都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所以世娜无论你是信还是不信,我要说的只是这么多了。”
抬起眸子看向他,我知道他可以记住自己所有做过的梦境,可如果只是简单地梦到过这种事情来解释简直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是那个大叔确实是弄丢了自己的孩子,但怎么确定我和他就是真正的父女关系啊,而且更没有道理去要求他同我一起去做DNA比对,所以梦这种东西是不能够成为解释这一切的依据的,合理地怀疑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好让把我的注意力转向另外的一个方向,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确实很高明,我们的话题从刚刚的恐怖事件转移到了现在这个方向上来了,不自觉地又想起了那个魔术师说的话:梦是平行世界的桥梁,还有另外的一种解释,如果他说的不是梦,而是平行世界发生过的事情呢?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后背冒出了一丝丝的凉意。
我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是吧,说些什么呢?毕竟朴元彬现在正等着我的回答,看着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柳世娜“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路过那里的时候,哪怕不是靠近,都是不自觉想要去那个摊位。”
朴元彬“你是说你会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我看到他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半响后才略微沉思地点了点头后开口道。
朴元彬“以后在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可以吗?和别人都没有关系,只是希望当你遇到任何问题的时候,我能够第一时间出现你的面前。”
他是不是有些过分紧张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给他打个电话而已,想到这里我再次点了点头。
他只是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走之前并没有再说不让我去那个店铺,而是很认真地告诉我在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很快这件事就被试卷上的各种复杂的问题掩盖,逐渐被我抛之脑后了。
下周马上就要考试,一想到这个心里当中就无比的紧张,因为担心自己还是无法取得进步,更害怕自己会退步,我们这群人的内心就是无比的软糯,就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变得异常敏感,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吹来都无法再次爬起来,但最擅长的就是维护自己当中那可怜又没有人在意的自尊。
又天真地自我催眠道:肯定不会比之前来的更糟糕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将太郎的信息,刚刚发生了那些古怪的事情后,我把那该死的铃声调成了振动模式,他问我睡了还是在看书,其实我是在和恼人的试卷做斗争,即使是准确率有了一点点的提高,但做题的速度依然无法成功,比如两个小时才做完一张试卷,真的很难想象下周考试,我能不能在考试时间内做完整张试卷,看起来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柳世娜“刚刚做完试卷,你呢?”
他的视频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还好自己现在虽然是迷糊的状态,但头发还算整齐,没有抓的像一头蓬乱的狮子,才能放心地和他开视频通话。
视频里的他穿着睡衣正在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看起来好乖哦。
柳世娜“你的耳洞怎么样了,没有出现化脓啊或者是其他什么问题吗?”
将太郎“没有哦,事实上它们现在很好,我还给我妈妈和妹妹看了,她们都夸你扎耳洞的技术很不错。”
柳世娜“真的吗?”
不,你妈妈和妹妹真的是这么说的嘛!我表示深深地怀疑。
将太郎“对啊,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
柳世娜“你好像每次都睡得好晚啊,越来越像一个韩国人了,日本人也是每天把睡眠的时间省去了吗?”
他笑了起来,温暖地就像是一轮初生的太阳一般,一瞬间的疲惫在瞬间就一扫而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