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等我赶到补习班,发现平时熟悉的座位上并没有郑成灿的身影,倒是不奇怪但有些落寞,毕竟总有一个朋友坐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每天6点到8点一直上课学习,在很累的时候还会陪着自己一起聊天,伶仃看不到他的身影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坐在座位上后,从包里拿出了试卷和笔记,不知不觉地也在这里学习一段时间了,老师们一直都是采取那种鼓励式的学习方法,而我也觉得自己在做题这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虽还是不能做到正确率超过百分之50,但起码不再是0了。
放学回去的路上,我突发奇想地想去那家上次没有吃到的甜品店看一看,因为上次自己突然发烧所以没有吃到,还觉得有些可惜来着,坐了几站地铁,还是从那个地铁口出来,按照上次郑成灿告诉我的地址,开始了寻找的路程,可我好像低估了自己路痴的本能,对我称之为本能,毕竟谁也不会在明知道路线还有导航的情况下,依然花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目的地吧,对这里说的就是我,等我推开蛋糕店的门时,服务员已经很抱歉地告诉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店里所有的蛋糕已经卖完了,所以只能买了一杯和平时尝起来毫无区别的美式,毕竟前几天在刷到过一个中国的视频,里面有一句话叫做来都来了嘛。
回到家里的时候是晚上10点钟,那杯还没有喝完的冰美式被我放近了冰箱里,在泡热水澡的时候,突然一阵电话的铃声在浴室里响了起来,电话铃声?不对啊我没有把手机带进浴室里的习惯啊,哪怕是这个时候有人给我打电话,也应该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感觉手机就应该在这里,并且响声距离我也是越来越近。
开始感觉到害怕,就像是看过的鬼片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现实,想到这里急忙从浴缸里站起身,裹好浴巾随着声音开始找寻起来,找寻无果后,想要推开浴室的门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推开这扇门,就像是被困在了这里一样,一瞬间惊恐的感觉布满全身,开始不停地撞击着房门,一遍又一遍,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撞击了多久,可无论如何这扇门就是无法打开,最后希望演变成为了绝望,我捂住地蹲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这种混合着无助的感觉就像是毒药一样麻痹着我的全身,不知道到底是过去了多久,电话的声音开始逐渐减弱一直到没有,卫生间的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自己打开了,来不及多想我急忙跑出了卫生间,就在这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仿佛是条件反射一般,迟迟不敢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冷汗顺着额头滴落下来,那铃声仿佛就像是一个催命的符咒一样,不一会儿手机停止了响动,颤颤巍巍地从冰箱里又拿出了那杯没有喝完的美式,我现在迫切地需要凉的东西让自己冷静下来,不一会儿门铃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朴元彬熟悉的声音。
朴元彬“开门世娜,是我朴元彬,没事了。”
朴元彬“没事了,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不太放心所以过来看一看。”
我窝在沙发上,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一样。
他的声音此时就像是某种镇定剂,一瞬间就让我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柳世娜“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在几楼的?”
我并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他。
朴元彬“这很简单不是嘛,我问了门口的安保,倒是你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要用什么样子的措辞来形容刚刚发生的这可怕而又离奇的一幕,因为实在是过于玄幻加恐怖了。
柳世娜“我想这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吧,又或者是曼德拉效应导致我记错了,以为手机被拿到了浴室,其实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么解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既能说明我当时的情况又不会显得太过于离谱,他听罢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皱的很深,像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蚯蚓一样,仅仅是几秒钟后眉头便舒展开来,我并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相信了我的话,但其实这些或许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柳世娜“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是找我有事情吗?”
带着些许的小心,我紧张地问道。
朴元彬“你是不是又去了那个汤饭老板的店?”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眼底涌出的不可思议是没有办法隐藏起来的,他怎么会知道?按道理说那次是我带着李灿荣一起去的,和朴元彬并没有任何关系的。
柳世娜“等一下,我是又去过了,但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