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瓜,别说对不起。
苏昌河抬手,轻轻擦拭掉她的泪珠,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满是宠溺与心疼,

是我不好,是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不该让你被人欺负。

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不管去哪里,我都带着你,就算是处理暗河事务,也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你一根头发。
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一点点舒缓着她体内的燥热与空虚,用自己的体温与爱意,一点点驱散chun药的药力。
床榻间的气息渐渐变得暧昧而灼热,没有粗鲁的掠夺,只有满满的怜惜与珍视,每一个触碰,每一句低语,都是苏昌河对粥粥最深沉的守护——他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这份苦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帮她解除药性,帮她摆脱苏秀禾留下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粥粥身上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迷离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体内的燥热与空虚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浑身的乏力与伤痕的隐痛。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苏昌河,他眼底满是血丝,神情疲惫,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动作依旧轻柔。
昌河……

粥粥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委屈,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心底的恐惧与不安,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苏昌河紧紧回抱着她,力道轻柔却坚定,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沙哑。

粥粥,没事了,都没事了,药性解了,再也不难受了。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身上的伤痕,眼底的心疼再次翻涌。

疼不疼?

等会儿我就给你敷最好的疗伤草药,都是特意给你准备的,温和不刺激,很快就会好的。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这么对你了,我向你保证。
不疼了,有你在,就不疼了。

昌河,我以后再也不偷偷溜出门了,再也不让你担心了,再也不让你为我难过了。


傻丫头,
苏昌河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是我该好好反省,不是你的错。就算你想出门,也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不管是逛街,还是做别的,我都陪着你,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危险了。
他抱着粥粥,静静躺了许久,直到她渐渐平复下来,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给她盖好薄被,转身去取疗伤草药。
此刻,远处窑房里的惨叫声与不堪入耳的声响,依旧断断续续传来,那是苏秀禾的报应——十倍的chun药,让她沦为“yu”望的奴隶,被自己找来的乞丐肆意践踏,自食其果。
苏昌河取来草药,坐在床榻边,小心翼翼地给粥粥涂抹在淤青红肿的伤痕上,指尖轻柔,生怕弄疼她,嘴里还一遍遍温柔地安抚着她,说着细碎的情话,驱散她心底残留的阴影。1
好甜好戳,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