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奶黄色的布丁很好吃,我决定以后每天一个。
那个奇怪的塔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总有奇怪的商人从塔里出来带些新奇的东西:会发光还有会动的图案的扁平的板砖,一张很多错误的地图,以及新奇的食物。
我考上大学后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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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蠢货连续两年每天都来向神明祈祷吗?”敷衍过去这个女人的那些问题问题,我厌烦的自言自语起来。
是的,只需要适当的撒些谎,利用我曾经最不突出外貌就可以将这些信徒困在所谓“神明的祝福中”。
我不仅需要为他们“答疑解惑”,我还需要花费时间编造假话,而且,就算拿走这些碍眼的贡品也不会有人发现。那这就是我的工钱,毕竟我也算付出了劳动不是吗?
有了钱,我会马上就回去买吃的。顺便修缮一下这个该死的破神像。
每个月攒不下多少钱,但足够我不会被饿死了。
女人终于有天不来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来了。曾经我劝她将这些钱攒着,给她的女儿和她重病的儿子留着——但她仍然这样去做。
可悲的迷信者罢了。我如今同样做着我认为对的事情,毕竟我的家里也有一个病人和一个日渐消瘦的姐姐。
但她的儿子死去了,女儿也出嫁了。老头子很早也过世了。任何努力都化作了虚无,什么也不剩了。
我还可以把她再骗回来。但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又传来出来,在我的内心悲哀的叫嚣:“停手吧,莫里扎萨。”
我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们也会离去的,我所做的同样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