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金发的记叙者缓缓合上书页,面向一位身着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那人像是为什么事而来,而记叙者却缓缓道:“别急,让我先来讲述一则故事吧,讲述一群如飞蛾一样的人,他们是如何与神明做斗争最终被火焰焚烧……也许,你会觉得他们很愚蠢但事实真是如此吗?当有机会时,祂们也许不会投来第二次目光。有些人拼尽全力只为求得祂们的肯定却换来一生都要被其摆布的命运,有些人得到了其肯定却还是成了弃子,最终仇恨焚烧了人们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一些人他们已不再对祂们有所期待反手举起了反抗的旗帜,将怒火化作匕首贯穿一位神明的胸膛……祂们终会一个个在人的怒火中陨落引领世界前行的终是人类自己……而当走到命远叉路时,他?是否愿意如那飞蛾一般,赴火前行?”——一位记叙者,厄诺娜•安莉娅。
“队长,已锁定盗羽的位置。但……算了你自己看吧。”一个队员将现场的情况发送给了埃利奥特,在图中一个巨大的黑色半圆体将市郊区罩住将外界阻隔。
“经分析这是毁灭者的幻景,一般被拉进去的人都无一幸免。但我们的确在周探测到了生命体的活动而且是显示就里面。”对讲机另一头的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另外,里面有很巨大的能量波动。队长,您真的要去吗?”
“我自有分寸,告诉副队带一队人在外守候,没我命令不准让任何人闯入幻景。”
“收到。”
幻景内部深处拾柒染正与阿格拉娅对峙,两人打得不相上下。黑色的触手向拾柒染扑来想缠绕并束缚住他,可仅在快要接触到拾柒染一瞬间就被尽数斩断。
“我很欣赏你,这力量是恐怖的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已化为不是人形的怪物。你将其背负那么久,却能依旧维持人形。可惜,你只是个新生的毁灭者但却不能为我所用。”阿格拉娅将话风一转,用一把利刃猛地刺穿自己的腹部。那银色的血夹杂着黑色的物质从她的腹部流了下来,一把银剑从她的被破开的腹部拔了出来出上面刻着红色的密密麻麻的咒文。
“今天,你与他一个也别想走。你们,都是实验的养料。”阿格拉娅说着将黑色的触手全部融合到了一起,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蝶兽。那蝶兽仅一个振翅,就让幻景出现了裂缝。
见到此情景,拾柒染感觉到这一击恐怕会将幻景震碎,自己也可能维持不了多久……只有一个办法了吗?他紧握着手中的血刃脑中回想着那时在后庭一击斩杀巨兽的时的场景,他屏气凝神蝶兽的动作与轮廓在自己识海中逐渐清晰。紧接着,在那蝶兽扑上来的一瞬间他与之擦肩而过看似什么也没做。可下一秒,那只巨大的蝶兽就被某种力量肢解成了五段。
“来吧,撕杀吧!向我展示你的全部!”阿格拉娅反而露出更加疯狂的表情,她将被肢解的蝶兽分解回收到那把刻满红色咒文的银剑上,随后那些咒文在一瞬间向周围散开。一股死亡的气息从那把诡异的银剑上释放开来,阿格拉娅则操纵着无数只黑色的噬血蝶将拾柒染包围。那些噬血蝶为拾柒染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其包裹于其中,并为其编织了一个美妙的梦境,不久拾柒染便合上双眸没了动静……而幻景也正在渐渐消失。
“毁灭者,不过如此。好好睡吧,孩子。”阿格拉娅轻抚了一下拾柒染的脸颊。“这只是轻微的麻痹,毕竟你也是材料之一。”随后,她转向那条血色的河流观察着里面的动静。毕竟,盗羽还是一个最不定的因素也是最重要的材料。想要从历史的紊流中重塑一个人,光有毁灭者的血肉还远远不够。必须要有时予以回溯与抹杀记忆,生捏塑血肉与身躯予以生还与存在的能力。而为此才捕捉拥有部分时之权能的盗羽,并将他与寻找到的部分生之权能融合。目的就是为了造出一位拥有时与生权能的实验品,必要时可用来当灭世的武器不要时则可为那位沉睡的大人提供养料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正当阿格拉娅想用力量将那只枯骨做的茧从血河中打捞出时,“砰”地一声炮响将她的计划全部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