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介入你的剧本,但现在我必须阻止那既定的结局。”拾柒染将蒙于眼上的黑纱摘下,那双蒙于黑纱之下的血色双眸也缓缓睁开,他将幻景展开,血色的河水流动于这片灰白的空间。黑日坠死于这片空间的尽头,他挥手将血色的河水分开将昏死过去的盗羽用枯骨包裹隐藏于这血河之中。随后,他转身将赶来的人全部拉入自己的幻景之中。
当敌人再次睁眼时,天地已然聚变,那灰白无色的空间中,空中下着血色的雨水地上堆满了枯朽的白骨,处处透着死亡的可怖气息,可还是没吓退这些贪婪的夺权者面对几十人将他包围住他却丝亳不慌。他慢慢将那把血色的长刃拔出,血色的长刃映出他那双腥红的双眸面对扑上来的敌人他却很是轻描淡写地应对着。没出一会的工夫就将敌人全部放倒,在这过程中他收了力并未对他们使用那毁灭性的力量。因为那酒馆的主人曾教导过他:“猎怪与其他势力的不同在于,我们有人性与底线。对,记住是我们。在我眼中,你并不是那可怖的毁灭者,而是同我们一样是猎怪师。欢迎回来,酒馆随时为你敞开无论你在何地。”
“滚吧,我不想杀你们,幻景也不想收入太多无辜者的灵魂。”那些敌人互相搀扶着正准备向外跑时,突然他们被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黑色的像触手一样的手死死缠绕,然后被猛地一用力一个个都被那黑色的手捏爆了头。
“夺权厌恶弱者,败者拥抱死亡。”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拾柒染立马变得警惕了起来他将手中的血刃紧握,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突然阿格拉娅不知何时已来到拾柒染身后,并用一只手勾住拾柒染的下巴道:“新生的毁灭者,有意思,今天收获颇丰啊。”阿格拉娅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在她眼中拾柒染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兔子。
而拾柒染则将刀刃一转向阿格拉娅刺去,并与之拉开距离。
“真是完美的造物,这上千年不朽的身躯。真令人羡慕,若是能稍加利用外加生与时的权限说不定就可以实现……”阿格拉娅的神情变得激动而透着病态的兴奋,一个危险的计划在她脑中生成。为了能重现往日的友人,她不惜在自己的身上做实验从而导致自己的银血与其他血混杂而不纯,自己的力量也因此而异变,那些黑色的触手就是这异变的产物之一。
“真是扭曲的想法,毁灭力量只能造出怪物。而且,会死更多无辜的人。”拾柒染的声音中透着厌恶与愤怒,这可能是他从睁开眼来第一次大的情绪波动。
“闭嘴!你也是被赋予力量才活到现在。是不是怪物,我不关心!只要他们能回来,死一些人又有什么关系,那些人的生命又与我何干?”
听着阿格拉娅这疯狂的言论,拾柒染明白她已无法回头。而这场战斗是无法避免的,他必须带盗羽离开这自己为血河附上的封印支撑不了多久。若预言真要实现,那等盗羽再次醒来冲破那封印时,他将成为远超毁灭的存在到那时就算是身为毁灭者的他也杀不死拥有时与生双权限的盗羽。
“等我……真希望你的剧本中有这一环。”拾柒染握紧手中的刀,冲向了阿格拉娅。
而那血河之中,一个由枯骨堆成的茧中正孕育着一个不定因素。待他破茧之时,就是故事收尾之日……
远处,埃利奥特等人也正在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