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游戏开始了。当‘猎犬’看到林烬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缩——夺权者袭击海滨市的理由,在这一刻变得再清楚不过。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无形的电流,彼此的眼神中都透出一丝了然。
“好了,先定一下规则吧。”阿德诺卡轻笑着开口,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枪,“这把枪可以装25颗子弹,当然啦,里面只有一颗是真子弹哦。谁用那颗真子弹先击中目标,谁就是最终赢家。”
说罢,阿德诺卡微微一笑,举起枪对准林烬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但那只是个空包弹。
“啊,抱歉抱歉。”阿德诺卡夸张地摊开手,“我亲爱的第二席,我只是想试试这枪的威力,没想到会走火呢~”
林烬冷冷地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举起自己的枪,对准阿德诺卡:“既然你都这么做了,那我也就不能客气了。你确定要继续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只是个完笑,别那么认真我亲爱的第二席。”阿德诺卡说着缓缓抬手抓住正对着自己的枪口,并慢慢挪开。“毕竟,这场游戏还要继续不是吗?好了,我看你有些急不可耐。那么,咱们也别浪费时间可别让猎物跑远……”阿德诺卡说完便向‘猎犬’逃跑的方向追去。
林也很快反应过来,随手扔给安熄一把枪。
“拿好,得赶在他发疯前救出老狗……”林烬话音未落便追了上去,他很担心‘猎犬’有什么闪失。这场狩猎游戏,完全就是对他人性的考验。子弹一个个打出去,‘猎犬’在这偌大的房间里灵活地穿梭奔走并躲避着两人的攻击。突然,他被一只手拉到了角落。
“你是……”猎犬看着将他带到这的安熄心中有些疑惑。
“别出声,我是来帮你的。”
“我认得你,你是那小子的老师吧。那小子天天都在念叨你,现在看来那小子说得很对,他的老师可真是一个很有谋略且温柔的人。”
安熄听到这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在林烬心中是这样的,他那颗如冰一样的心在这一刻化了一点,但他又立马又给它冻上:“我与他现在只剩利益关系,我是来帮你的毕竟这是我们之间利益的一部分……”
“这样啊,看来我错过了什么。年轻人,算了以后你会明白……”安熄很不理解猎犬的这句话,“明白?明白什么?”
另一边的林烬和阿德诺卡两人,相互追逐着。子弹已所剩无几,这期间两人互相妨碍着对方,心怀不同的目的。
“我该说什么呢?都说是玩笑可为什么你一真那么在意?我亲爱的第二席,还是该叫你……夜枭。”阿德诺卡在这时也直接说出林烬作为伪装者的代号,并又一次将枪口指向林烬。“好了,从一开始我就认出你了。戏演得不错,一路上除掉不少麻烦。说实话你很有当夺权的底子,不过也该结束了。毕竟,这戏总得落幕我已为其想好落幕式,就以这死亡为这炫烂落幕式!”阿德诺卡开始变得疯狂,他不再陪林烬演戏并扔掉了那把枪,掏出一个花纹复杂又华丽的的左轮。“其实那25颗全是空包弹,如何?这游戏的确无聊,现在游戏升级你是猎物,而猎人是我们。”阿德诺卡说完,白翎出现在高处。仅一瞬间,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闪到林烬跟前差一点就杀了林烬。还好猎犬在这时出现,挡下这一击。
“小子,好久不见。看来,我们的计划失败并且惹上了麻烦。”
“是啊,老狗看来我们得一起合作逃出去了。”两人的语气很是平静,好像事情并不严重。可一旁出来的安熄却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大场面只觉得这一次将很难逃出去。
几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时不时的还要注意突然袭击他们的白翎。这间大楼很大,但又很小,‘猎犬’掩护着很快便逃到了大楼。但白翎很快便追了上来在匕首快刺中林烬的那一刻,一发空包弹射了过来将匕首击落。
“老师……”
“走。”安熄的眼神仍然冰冷,但却令林熄感到很安心。可一转身的功夫,白翎就闪到了安熄跟前。安熄来不及躲闪一个黑影挡于安熄身前那一刻黑影被白翎贯穿,林烬也露出惊恐又愤怒的表情。
“老狗……”林烬上前扶住猎犬,正当白翎想解决几人,阿德诺卡却叫停了白翎。
“好了,别把猎物杀尽了,还记得老四的话么?”白翎听后也只好收手。
“我不理解,但尊重。既然你让留,那就听你这小家伙的见意。”白翎无奈叹了口气,她也正试图理解什么是情感。
夕阳下,林烬背上只剩下一口气的猎犬。
“从这回老地方吧……你知道的……小子。”猎犬的声音很是微弱。
“别说了,老狗你可给我坚持住别死。”林烬边说边加快脚步,安熄第一次见林烬那么紧张,又想起了当初心中起了疑惑——难道当初另有隐情?
林烬边赶路跟边与猎犬对话,安熄当街劫持了一辆轿车。 当几人赶回猎犬口中的老地方时,发现伶狐几人都在这里,可猎犬却永远醒不来了……
“各位,潜伏失败了……猎犬他……”林烬背过身去,将脸埋于黑暗中默默落泪。
“老狗……”
在众人伤心之际,黛珊伊雅一袭白衣从人群中走出。
“姐姐……”安熄看到黛珊伊雅的那一刻,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做梦,可现在的黛珊伊雅看上去与平常好像又不同,众人将道路为其让开。
“让我看看吧……”黛珊伊雅眼神中流露出忧郁与悲伤。
“黛珊伊雅小姐,您的伤还没好回去吧。”洛洛可上前阻止。
“我说了,把道让开!”平时,温柔的黛珊伊雅语气在这时强硬了几分,洛洛可与众人也不再阻止纷纷让出一条道。当她看到躺在担架上用白布盖着的猎犬再也忍不住瘫倒于地上,掩面哭泣。众人见状,也只能纷纷离开。
“沃雷特先生,欢迎……回家。你和他还真是像,我本以为我不会再爱其他的人了,可与你在一起的这几日让我觉得你和他很像。所以每次我都会拒绝你,每次拒绝都会让你失望。真是抱歉呢,沃雷特先生……现在我才敢确定原来我对他的爱只是年少仰慕……而对你只是另一种……”黛珊伊雅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沃雷特先生……若有来生,我们做夫妻吧。希望您醒后能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抱歉今后的日子不能陪您了……”黛珊伊雅拿出刀刺向自己,却被其阻止。
“你不能这样做,我们还需要揭示者帮助。”
“姐姐,我们才刚见面您不能。”
“黛珊伊雅小姐,您的心情我理解可您这样用权能强制复活了老狗,他只会变成一个傀儡。”
黛珊伊雅也恢复了理智,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复仇的人。
猎犬埋于海边的山坡,并立了一个无字碑。他就这样与他热爱的城市永远融为一体,丧服只为猎犬穿,愿我们来生能认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