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闪烁几条来自首席的邀请消息,林烬握紧了手机。他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经被撕毁。但这个鸿门宴,他不得不去。犹豫片刻后,他转头看向安熄。
“老师,这次能陪我一起去吗?”林烬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安熄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警惕。他冷冷地打量着林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这种明显的陷阱你也敢提出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要拉我入水?你以前不就最擅长这一套吗?”
林烬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他单膝跪下,微微低着头,向安熄伸出一只手:“我只是希望老师能陪我走这一趟。我向那个女人保证过,一定会护你周全。”
安熄稍微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无数次失望的学生,他的话到底还值得再信?林烬的手静静地停在半空中,默默地等待着安熄的回应。空气中仿佛凝固了几秒,安熄最终叹了口气,轻轻拉起林烬:“这是最后一次再落入你的陷阱,你最好珍惜这个机会。”
林烬被拉起来时,感受到安熄手上的力度并不大,却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两人对视着,各自的眼神中似乎藏着不同的算盘。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形,而另一个则在默默盘算着对策。
“感谢老师的信任,”林烬轻声说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这短暂的瞬间,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未曾说出的心思。
“老师……”林烬轻轻呢喃道。
“怎么了?”安熄正想离开听到林烬叫自己,便又转身疑惑地看着林烬。
“没什么,安熄。只想问一个藏在我心里的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认真回答,你到㡳恨不恨我?”林烬满脸严肃地再次向安熄发问,他很想知道在安熄眼中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何安熄如此恨他。
“你想知道正确答案吗?”安熄背过身开始向林烬讲述自己的遭遇,“我本可以不管你一直做我的教授,可我偏偏要管你这个毫无天分的学生。若说当初,错也在我。”
安熄讲到这,稍微停顿像是在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随后又继续道:“恨,当然我怎么能忘记?你以下犯上的次数可不少,非法囚禁我的次数也不少,我最终还是逃出来。我因精神状态不好才消了那段记忆,可是我又记起。林烬,你自己应该明白,你我之间只剩下利益……可我又对你恨不起来,因为你还有用。我说过,找到我姐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安熄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独留林烬一人陷入沉思。
第二日,林烬便与安熄一同赴这场鸿门宴。阿德一诺卡很是热情地接待两人,但是两人一直保持着警惕状态。
“我亲爱的第二席,有个礼物你一定很喜欢,来人将礼物奉上。”阿德诺卡拍拍手,两个侍卫便将五花大绑的‘猎犬’带了上来。“你应该认识他吧,我亲爱的第二席,哦开个玩笑别当真。”阿德诺卡轻轻来到林烬跟前:“礼物不白送玩个狩猎游戏怎么样,赢了猎特可以带回,就以谁先打中他为目标。”
“阿德诺卡……”林烬的声音有些激动,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怎么?我亲爱的第二席不敢?还是说……”
“没有什么我做不到的,枪给我,我不但要做还要收下这礼物。毕竟泼出去的水,那有收回的道理?”林烬的反应令阿德诺卡震惊,但更他兴奋。
“好,很好。来人拿枪,为猎物松绑。”
林烬紧紧抓住安熄的手,安熄看出他的紧张与不安,在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救助的信息。趁着阿德诺卡去找手下拿枪时,安熄将林烬拉向一旁。
“是‘猎犬’第五小队应该遇难了,娱乐屋的各位可恶没想到居然绕后。”林烬很是气愤地捶了一下墙,“一会儿,帮我赢下比赛我必须将老狗救回去,问清楚了其他人的下落。”
“我们重新合作吧,但并不代表我原谅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安熄冷冷地说,但还是使林烬很高兴。
“谢谢老师……”
“认真演好你的反派,别拖我后腿。”安熄装作很是嫌弃地道,他内心其实也不希望林烬压力太大,这可能是出于自己的职业病或是对弱者的同情,条件反射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