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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跪下!

综影视同人:小鬼难缠

今年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上几分。

  唯独西巷赵大娘家格外热闹。

  就在半月前,小院里才刚送走了那位有眼疾的魏愔公子。

  谁曾想,人刚走没几日,又二度光临了新的落难病患。

  樊家大姑娘樊长玉,从雪地里背回来了一个男人!

  说起樊长玉,赵大娘忍不住的心疼。

  樊家夫妇不过月前,遭了山贼劫道,双双殒命。

  好好一个家,塌了天。

  白事办完,家里还有个体,体弱,常年吃药的妹妹要照料。

  长玉也只是个十六七的少女,却愣是靠杀猪的手艺,把家给撑了起来。

  这天,刚杀完猪的樊长玉冒着雪走回家,雪下的又大又急,鹅毛大雪的铺天盖地。

  她一个不注意就被绊倒在地。

  原以为是树枝,未曾想却是雪窝里躺着一个人。

  衣衫单薄,浑身是xue,整个人被雪覆盖,快要没气儿了。

  樊长玉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

  她本来都跑了。

  路边的男人不能捡。

  家里穷,救不起。

  本就穷得揭不开锅,妹妹还常年吃药。

  哪里有余力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万一惹上麻烦……

  她咬咬牙,硬是走出了半里地。

  可……

  到底是心太软,还是折了回去将人背回院子。

  将人背回来不要紧,可捡回来了男人要花钱。

  樊家突生变故,白事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总要有银钱生活。

  不得已,将自己娘亲送给自己的唯一一支玉簪当给在镇上开当铺的魏愔。

  换了些银钱回来。

  魏愔知晓长玉性子刚烈,自尊心强,直接给钱她定然不收,便提出立欠条,日后偿还。

  可樊长玉还是拒绝。

  “这簪子是你娘留给你的?”这怎么有点像姑母留下的簪子?

  樊家、谢家、魏家……

  有什么猫腻?

  樊长玉没察觉他的异样,“对,怎么了?”

  “没,没什么。”魏愔敛去神色,温声开口,“我送你回去吧,正好也回去看看赵大娘。”

  麻烦总是一波又一波。

  先是官府派了官兵来查流民、验路引,挨家挨户巡查盘问,又来了抢地契的大伯。

  樊家门口,院里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宁娘还犯了病,赵大娘在安抚她。

  长玉忍无可忍,一根棍子,就把找事儿的打得屁滚尿流。

  地痞的头儿,金爷,想从背后偷袭,被一根飞射来的筷子,打中了膝盖。

  而一旁全程旁观的魏愔,原本盯着樊长玉手中甚是熟悉的长棍棍法,正满心疑惑。

  可下一秒,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飞筷吸引了全部注意。

  力道准、速度快……

  明明是寻常吃饭的竹筷,却硬生生甩出了凛冽的气势,非寻常人。

  魏愔循着力道来源,精准锁定了二楼靠窗的那个身影,心脏却猛地一跳,僵楞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伸直脖子努力的辨认,眼睛瞪得浑圆,似乎想从言正的脸上找出一丝不属于谢征的痕迹,然而……

  那张脸,那眼神,分明就是他那位常年驻守边关的武安侯——谢征!

  跛脚的流民是他哥!

  而窗边的谢征也瞥见了楼下的魏愔,眼底同样满是震惊。

  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偏僻的西巷,遇上自己本该远在京城的弟弟。

  魏愔身子素来孱弱,魏严看护的格外费心,连相府的大门都很少让他出去。

  如今竟跑到这偏僻的地方……

  谢征想起自己出事儿前听到的传言。

  当时都在传魏严翻遍了整个京城在找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只怕是这小子自己偷跑出来的。

  真是能耐了!

  相府这么多下人、护卫,还有魏严的暗卫死士,竟能让魏愔这病秧子偷溜出来?

  谢征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气直往上涌。

  脑瓜子嗡嗡的。

  两人就这样隔着院子对峙。

  一个不动,另一个不敢动。

  魏愔僵在原地,满是心虚与慌乱。

  谢征则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脸上是压不住的愠怒。

  正在吵吵闹闹的院落,在魏愔看来却格外的……凝固。

  在这诡异的僵持中,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大叔带着王捕头匆匆赶了过来,院里一片混乱。

  魏愔见状,心中有了想法。

  眼底闪过一丝侥幸,想趁乱缩着脖子偷摸逃跑。

  被谢征逮到,还不如他自投罗网地回京城呢。

  他这哥,自小参军,凶得很,下手一直不会留情。

  他爹打人没谢征疼……

  多求求就心软了。

  比落在谢征手里强。

  魏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头也不回,转身就朝着院外跑。

  可他刚转过头,迈开的步子还没抬出两步远,耳边便再次传来一阵更凌厉的破空声。

  下一秒,“笃”的一声闷响。

  一根竹筷狠狠扎进身旁的木门框里,筷子深深嵌进木头里,筷尾还在微微颤动。

  魏愔吓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不是怕这飞筷,而是……

  他哥动真格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下场,有种小命不保的担忧。

  魏愔手扶着被扎穿的门框,僵硬地缓缓转过身,朝着走下楼的谢征尴尬地笑着。

  嘴角扯得僵硬,笑得比哭还难看。

  “离家出走,连人都不知道喊了?”谢征脸色阴沉,带着浓浓的愠怒。

  他因暗中调查魏严,心情本就极差,偏偏又撞上了魏愔。

  魏愔缩了缩脖子,脑袋垂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心虚,“…e…哥……你怎么在这?”

  “这话,不该我问你?”谢征挑眉,语气愈发严厉,“你为何会在此?怎么本该在京城的你,会出现在林安,会出现在樊家!”

  魏愔心里滚过千涛万浪,樊家?

  他哥也在调查樊家?

  他都知道了些什么?

  这时,樊长玉已经送走王捕头,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两人争执,脸色难看的言正,还有抬不起头的魏愔。

  以为言正在欺负魏愔。

  魏愔体弱,总不能是他在欺负言正吧?

  樊长玉下意识地就上前一步,挡在魏愔身前。

  “你这人怎么回事?他身子本就不好,你有话不能好好说?”

  谢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反驳没解释,只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魏愔。

  语气平淡,不容抗拒的命令到,“过来,扶我上楼。”

  魏愔如蒙大赦,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谢征的胳膊,同时悄悄侧过头,对着身后一脸不解的樊长玉,用口型轻轻说了一句“我哥”。

  别误会。

  樊长玉这才恍然大悟,满是诧异。

  这是什么缘分,一对兄弟,被她们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