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与原著有出入,全为私设,不喜勿喷】
江氏船队缓缓驶入云梦与兰陵交界的芦苇荡,天色骤然暗了下来。墨临泽站在船尾,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灵力开始紊乱,他的指尖悄然搭上了配剑的剑柄,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
“魏无羡!你又把行李全丢给我整理!”江澄的怒吼从船头传来,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魏无羡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师妹你就不能绅士点?没看见师姐都累了吗?”
墨临泽眉头微蹙,刚想开口提醒众人提高警惕,水面忽然翻涌起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魏无羡几乎是瞬间抽出了腰间的竹笛,锐利的目光扫向水下,只见数道腐尸从漩涡中爬出,青面獠牙,浑身缠绕着浓重的墨色怨气,发出“嘶嘶”的低吼。
“是尸潮!”江澄拔剑出鞘,佩剑却因为怨气太过浓烈而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颤音。魏无羡吹了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口哨,与此同时,墨临泽的身影已如一道黑影般掠至他身前,黑红配剑扬起一道银芒,将最前方的腐尸撕裂成碎块,血肉四溅。
“躲我身后!”墨临泽低喝一声,周身腾起一缕缕死灵之力,形成一道屏障。然而魏无羡却偏偏不听,他往前一步,竹笛尖端转出几道符咒,语气戏谑中带着几分挑衅:“怕什么,一起打才有趣嘛!”
两人身影一黑一素,在尸群中穿梭如电。墨临泽剑招凌厉,每一击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却又章法分明。魏无羡的符咒则灵活多变,时不时“啪”地一响,便有一具腐尸炸开成烟雾。两人配合默契,竟将腐尸逼得节节后退。然而变故陡生——一只腐尸竟绕过防线,猛然扑向船尾的江厌离!
“师姐!”魏无羡瞳孔一缩,想冲过去,却已来不及。墨临泽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瞬间撕裂空间,几乎擦着魏无羡的身体掠过,佩剑精准地刺穿了腐尸的咽喉。然而,他的左臂却被另一道怨气划伤,“嗤”地一声,滚烫的血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墨临泽!”魏无羡扑过去,直接抱住他的腰往船板上拖。江澄也急匆匆围了过来,只看见魏无羡忙乱地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手忙脚乱地替墨临泽包扎,“你疯了?为什么不直接用屏障挡!”
墨临泽低头看了一眼少年泛红的眼眶,突然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他流出的血带着一丝诡异的鎏金光泽,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魏无羡却被这场景气得咬牙,“你是死灵没错,可也是血肉之躯!下次再这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温热的触感便打断了一切——墨临泽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缠着布条的手背。“主人的衣衫,属下不敢污了。”他垂眸说道,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平常偷着邪气的凌冽眼睛此时显得有些委屈,“只是……属下见不得你眼中有惧色。”
江澄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佩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魏无羡猛地收回手,耳尖红得像是要冒烟,嘴上却梗着脖子强撑,“谁、谁惧色了!你要是再乱来,我就……我就罚你抄十遍家规!”
墨临泽低低地笑了,笑声像是浸泡在蜜里的酒,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暖意。江澄却突然转身,将脸埋进了臂弯里——他竟觉得眼眶有些发酸,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暮色渐渐降临,船队终于摆脱了尸潮。魏无羡蹲在船舷边,望着墨临泽站在船头与江厌离说话。后者正温柔地替他整理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魏无羡看得出神,肩膀却被人撞了一下。
“看够了?”江澄双手抱臂站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酸意,“你倒好,有死灵侍卫护着,连尸潮都能当成玩闹。”
魏无羡斜睨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一抹坏笑,“怎么,江澄你吃醋了?放心,到了蓝氏,我罩着你!”
“谁要你罩!”江澄跳了起来,却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那墨临泽……真的对你这般死心塌地?”
魏无羡望向船头那个挺拔的背影,沉默片刻后笑了出来,“他呀,是这世上最傻的人。”
傻到把所有的忠诚与温柔,都捧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