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乌龟一同围了上来,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米开朗基罗怀里的我身上。

“这是猫吗?为什么头上还有角?”
多纳泰罗绕着我仔细打量,语气满是困惑。
李奥纳多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拂过我沾满尘土的细毛,洁白绒毛上斑驳的血迹刺得人眼生,好几缕软毛被干涸的血痂黏在一起,凝成扎手的硬刺。

“它伤得好重。”

“现在必须带到我的实验室包扎,否则伤口会恶化的。”
多纳泰罗立刻开口,语气十分急切。

“师父是不会同意的。”
李奥纳多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拉斐尔转头望向他。

“怎么办,李奥纳多?”

“我们不能放任它不管,兄弟。”
米开朗基罗手臂收紧,牢牢将我护在怀中,

“至少要等到它伤好了。”
李奥纳多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多纳泰罗,我们给你打掩护?”

“开玩笑?猫可是老鼠的天敌。”
多纳泰罗压低声音,

“师父能通过体液、听觉和嗅觉,轻易感知到猫的存在。”

“前提是它真的是猫啊,猫头上可不会长角。”
拉斐尔立刻出声反驳。

“别吵了!再讨论下去,它都要没命了!”
一回到潮穴,李奥纳多便动身去找斯普林特师父,打算如实告知今日发生的一切。
看着多纳泰罗风风火火的模样,剩下两只乌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多纳泰罗干脆把其他人全都轰出实验室,偌大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的老天!”

“真是不可思议……”
他正要替我缠绕绷带的手骤然顿住,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身上深浅交错的伤口,正以肉眼清晰可见的速度飞速结痂、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