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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雍亲王府,张若霭第一时间便被李长迎到了前院。
褚霖这会才从宫里出来没一会,这会子正坐在那看首饰。
推门进来的张若霭恭敬行礼道:“奴才参加王爷。”
褚霖抬头看了一眼便道:“坐。”
“谢王爷。”张若霭微微拱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褚霖见他静静的坐那心里到是也起了教学的心思:“不必拘束,你今可在何处上学?”
“回王爷奴才在景山官学学习。”张若霭说道。
“四书可学到哪了?”
“已学道《大学》”
褚霖看向他道:“《康诰》曰:“克明德。”《大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
张若霭想了想便道:“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褚霖又问道:“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
“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
不等张若霭说完下半部分,那书房的门便被推开。
还未见人,那湘色衣裙上绣着的木兰纹倒是先出现。
“这好好的王爷怎么问起妾身弟弟学问来了。”
见到来人,张若霭起身唤道:“阿姐。”
林娇来到张若霭的身前上上下下看着他:“让阿姐瞧瞧几个月不见姐姐倒是想念的紧。”
张若霭闻着姐姐身上穿来的香气顿时红着脸道:“家中阿玛跟额娘也十分想念阿姐。”
“阿玛跟额娘在家中可好?”林娇问道。
“甚好,就是日日担心着阿姐。”
林娇看他那乖巧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看向一旁时不时将视线描向他的褚霖。
褚霖朝她晃了晃手里的镂空的穿枝菊花纹钗。
“这块到午时了,王爷可还要有要问二弟题目的?”
“二弟聪慧,到也没有要问的了。”褚霖道。
听到王爷口中称呼的二弟,张若霭心里一惊,这声二弟若是福晋的弟弟在那才是正准确的。
“二弟也不急着回去,待用了午膳,阿姐可还有一些物件好你带回去呢。”林娇摸着张若霭的头说道。
“小弟便听阿姐吩咐。”
……
林娇接过红袖手里的碗盛了一碗羹汤放在了张若霭的面前:“阿姐知道你喜欢江瑶清羹,特地吩咐人上了一份,快尝尝可还合你胃口。”
张若霭看着阿姐挺着个肚子还这般为他亲力亲为立马道:“阿姐你快坐下。”
林娇笑着应下,坐在了他的对面。
张若霭拨着汤勺,在林娇和褚霖的注视下尝了一口那江瑶清羹。
“如何?”林娇笑问道。
“鱼虾甚是鲜美。”张若霭赞美道。
林娇这才用膳:“二弟喜欢就好。”
张若霭在王府里一直待到快五点。
临走前,林娇将先前一早便准备好的东西让他带回去。
“回去跟额娘说,待我生产的时候请来过府,你切莫忘了。”
听着阿姐的嘱咐,张若霭连连保证会将话带回去的。
林娇这才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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