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阳光洒进房间，卧室里大床躺着一个十八岁少女，客厅的电话正在不要命的响，顾淼淼强忍着没睡醒的起床气从床上爬起来。

顾淼淼想都没想就直接挂断电话。

回到卧室倒头就睡，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她不耐烦的穿着睡衣打开门。

迎面递过来迎面递过来一张证件。

顾淼淼眯着眼睛仔细辨别上面的字，念出声来。

回忆起来好像确实给她打过，不过她给当成骗子挂了。

“我们怀疑你与一桩杀人案有关，跟我们回捕房配合一下调查。”

顾淼淼轻笑，“证据呢？调查令呢？乔…探长是吧，什么都没有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对方没什么耐心，从怀里掏出手枪擦了擦，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顾淼淼一愣随即嘟囔了一句，“去就去，等我换身衣服。”

一直到坐在巡捕房的椅子上顾淼淼才反应过来，“所以你们怀疑我杀了陈秋生？”

审问的人瞧着就不是脾气好的，一拍桌子盖棺定论，“不是你还能是谁？陈老六欠了你钱，大半年都没还，你跟他前两天不欢而散，谁知道是不是你伺机报复。”

顾淼淼简直要被气笑了，没管面前的人，而是看向一旁站着的乔楚生，“我说乔探长，你们巡捕房就招进来这种废物办案？”

被骂的人一脸怒意，“你怎么说话呢！”

乔楚生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审讯的时候他半天一直在打量面前的少女，最起码在他看来对方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乔楚生把问题抛了回去，“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顾淼淼双手抱胸，“首先你们既然知道陈秋生欠了我钱，就不该怀疑是我。他欠钱我杀他，这个逻辑就不合理。我把人杀了，那欠我的钱我找谁要去？其次查询真相找出凶手，这是你们巡捕房该做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

乔楚生手指轻轻敲击桌子，“查案子是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有件事应当跟你讲一下，你作为本案件的嫌疑人，我们一天查不到，你就得被关在这里不能出去。”

“你们这是囚禁，我要求见律师。你们是巡捕？我有权利怀疑这种做法是地痞流氓。”

他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当探长之前，还真就是地痞。”

外面吵吵闹闹，顾淼淼好奇伸着脖子朝外看，乔楚生解释，“跟你一样是嫌疑人。”

“那你们巡捕还真是厉害，谁都抓。”

“出了人命嘛，没办法，我们公事公办。”

顾淼淼跟他商量，“诶，乔探长，你让我听听你们是怎么审讯外面那个的，我考虑考虑给你们提供线索。”

“你跟我提条件？”

顾淼淼笑到，“不是，单纯好奇。”

一旁的人阻止，“你现在是嫌疑人，老老实实待在这儿…”

乔楚生摆手示意他安静，“温柔一点儿，这是小姑娘别这么凶。”说着看向顾淼淼，“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得保证你提供的线索是对我们有用的。”

她立刻点头，“绝对有用。”

乔楚生侧头示意她跟上。

顾淼淼跟着他进到旁边的屋子里，桌子上坐着一位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的男人，脸部线条清晰，鼻梁高挺鼻尖和她一样有颗小痣。

乔楚生递给她一把椅子示意她坐在旁边，自己则坐在听审位。

审讯的人是她才刚骂过的那个男人，那人将方才与她讲述过得案件经历又讲了一遍，对方矢口否认，“不是，什，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废话，人不是你杀的，你早上为什么要逃？”

顾淼淼挑了挑眉，遇到巡捕房的人还敢跑？

“昨天晚上九点干嘛去了？”

“昨晚我找陈秋生要钱，被他的保镖轰走了，一气之下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刮了他的车，我以为你们今天抓我是为了划车的事，谁能想到死人了啊。”

嘭！

审讯的人一警棍敲在桌子上，将三人都吓了一跳，齐齐往后缩。“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刑讯逼供是吧，好，我要见我律师，这儿是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小警探将人按在桌子上，那个叫路垚的人瞬间认怂，“哥哥哥，轻点轻点，都是文明人。”

顾淼淼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一个二十四岁事业有成，沙逊银行股票部经理，留过学的人怎么会自断前程，况且对方是和自己一样被陈秋生欠了大笔钱，怎么会选择杀人？

正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了吵闹声，“还敢扯我衣裳，你放手。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啊。”

乔楚生让警探看好两人走了出去。

路垚好奇的打量了坐着的人，“你应该不是这儿的人吧？”

顾笙点头答应，“嗯，我不是这儿的人。”“那你跟这案子有关？”“跟你一样被抓进来的。”

一听这个路垚瞬间来了兴致，将椅子调向她的方位，“你也是？”

两个人交流了一番，路垚一副意想不到的样子重新打量起了面前的人，“本来以为你就是个花瓶，没想到脑子比巡捕房的这群饭桶好用多了。”

听了半天的小警探忍不住威胁到，“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饭桶，你现在可待在我们的地盘上，小心我揍你。”

路垚缩了缩脖子。

等了一会儿，乔楚生从外面带进来一个女人还有人毕恭毕敬的替她搬进来椅子，看来这人身份不小。

穿着高奢烫着头，一副富家女的打扮，顾淼淼将椅子往后推了几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可她那张脸还是让人一进门就被吸引，无它，很漂亮，这是白幼宁见到她的第一反应。

白幼宁下意识看向乔楚生，“这是你的人？”

他一愣转而解释，“你瞎说什么，这是嫌疑人。”

白幼宁微微一挑眉，“嫌疑人你不让坐在审讯的位置上，在一边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