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妗一开始是相当嫌弃这个角色的,可当她看到了主角和戏份较多配角的台词时两眼一晕。庆幸自己当了个背景板。
因为话剧这个事情,两个人经常借着彩排的借口翘了好几节晚自习。
但是因为两个背景板没什么戏,两个人搭完戏基本没什么事情可做,因为场地太小,两人基本只有被赶出去的命,一到这种时候两人就爱围着操场绕圈圈悠闲的散步。
乐趣在哪呢?東妗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很舒心。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天际被绚烂的晚霞染成一片金红交织的画卷。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丝凉意轻轻拂过,既不过于寒冷也不令人感到刺骨,反而增添了几分清新与惬意,让人心旷神怡。
许是感觉过于沉默,東妗主动开口找了个话题。
東妗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不会去演,
大树这个词在她的嘴里呼之欲出,想了想她还是更改了用词。
東妗配角。
刘耀文薄唇浅扬,状似无意的回答。
刘耀文无所谓啊,跟你一起就行啦。
话落,東妗明显一顿,脑子一片空白。
他说。
无所谓,跟你一起就行。

心里开始莫名的冒粉红泡泡,脸上也浮现红晕。
刘耀文歪头,贱兮兮的看着她的样子。
刘耀文脸怎么这么红呀,東妗?
東妗翻了个白眼,不动声色的往脸上扇风。
東妗看不出来吗,我热的。
刘耀文轻笑,也没戳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接。
刘耀文好像是这样的,今年的夏天还挺长的。
他说这话时,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落在他身上,为他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映衬得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東妗嗯。
——
周羡不对劲。
陈於很不对劲。
東妗看着面前的二人懵懵的,陈於和周羡带着审视的眼神让她后背发凉。
虽然她也没背着她们俩做错什么事。
東妗听不懂。
東妗什么不对劲?
周羡看着她眯着眼凑近,小声说。
周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周羡你和刘耀文啊。
東妗。
東妗我们哪儿不对劲了。
陈於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東妗迷茫的表情心中蔓延起无奈。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陈於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陈於你自己说你们之间的氛围像正常同学吗?
東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陈於也抓住她停顿住在思考的机会,连忙举例。
陈於第一次一起,你跟他逛操场,打了他一拳他也没生气。
这时東妗她脑子倒转的快,小声反驳。
東妗那不能是他脾气好吗?
陈於一噎,但是依然不放弃,再次举例。
陈於那上次,你在他脸上画那么大一个王八。
陈於害的他被崔然…啊不是崔主席扣了他三分。
周羡最后你们俩“冷战”不都是他求的和吗。
東妗大概也猜到了二人会提这个,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
東妗难道不能是他忘性大?或者格局大?
周羡与陈於被她的话无语到扶额。
周羡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吧?
周羡沉思了半天,最后又提出。
周羡还有你们去话剧社,两个人一起?
周羡形影不离。
陈於他还愿意陪你演那颗破树。
東妗被两个人说的沉默了三秒,一时半会还真反驳不了。
她问了刘耀文了,答案有点暧昧,她一时半会CPU运转不过来。
周羡和陈於看到难得她沉默思考的样子,抓住了机会乘胜追击。
陈於看吧,连你自己都没法解释他这一系列行为的意义。
周羡我们的眼睛就是尺,说你们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東妗无奈,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会梳理一下她和刘耀文的事。
東妗改天再聚。
東妗我有事,先溜了。
陈於和周羡也没阻拦,摆摆手送走了東妗。
路边此时已是黄昏,東妗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飘下的枫叶一时有些恍惚。
那枫叶的色泽与周羡新近挑染的发丝如出一辙,这不经意间的相似,再度勾起了她对周羡言语的记忆。
“我的眼睛就是尺,说你们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二人给她举的种种例子确实也让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或许刘耀文是真的对自己有点不一样。
脑子里的混沌让她走路时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就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秋天的风已经有些冷了,她今天出门时穿的少,刚才还觉着有些冷。
此时眼前的人正为自己挡住了所有风。
她连忙朝后退去,赶忙道歉。
東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東妗心虚的没敢抬头看,直至听见一声轻笑。
她抬头,少年逆着路灯的光柔和了他锐利的五官,平曾了一份他平常不常有的温和。
刘耀文原来只会跟我横啊。
刘耀文对别人都这么礼貌么?
出乎意料的,刘耀文说完東妗竟然没还嘴。他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東妗没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東妗你怎么在这?
她刚才好像隐隐约约嗅到了他身上有一股烟草味,有些刺鼻但似乎因为被风吹久了不怎么明显,她再次靠近的时候他身上还是他惯有的薄荷味了。
刘耀文在家待的有点无聊,出来溜溜。
虽然看出刘耀文这是在敷衍她,但是她也没打算深究,点点头。
刘耀文你要去哪?
東妗回家。
刘耀文点点头,解下围巾给東妗围上。
温暖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薄荷味落下。東妗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刘耀文我不冷,看你冻的瑟瑟发抖了,给你带。
東妗应下,没再推辞。
東妗那,一起回家?
他等東妗这句话等了好久,见她这么说唇角勾起,应下。
刘耀文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