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赖床的本事是会传染的,原本八点三十分昕哥站在宿舍一楼对着几人卧室的方向,手上不知道那里准备来的小铜锣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结果几人愣是不受影响,压根没睁开眼睛。
桑秋榆推开几人宿舍大门的时候只见昕哥单手叉着腰,空闲的手举着一个小蜜蜂,在那扯着嗓子喊道:
昕哥“起床喽~”
昕哥“太阳晒屁屁喽~”
桑秋榆没敢言语,只是轻手轻脚的来到昕哥旁边站定,接过昕哥叉着腰手里的铜锣,问道:
桑秋榆“昕哥,你这都哪搞来的家伙?”
昕哥“我昨天悄悄买的,怎么样!”
桑秋榆“看起来不是很管用的样子。”
昕哥“你有什么想法,总之十一点半之前需要把他们几个喊起来。”
桑秋榆“这样,我拿着铜锣,你拿小蜜蜂先录个音,然后我们两个挨个房间串。”
昕哥“行,没问题!”
说打就上行为,昕哥录好音后举着小蜜蜂走在桑秋榆身后,二人一个铜锣一个蜜蜂,最先受苦的就是距离最近的大通铺房间,严浩翔张真源两个人脑袋上乱糟糟的,反观一旁的刘耀文,这次也一反常态的坐着睡。
最起码是坐起了身,昕哥推开大通铺房门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是两个拉拽一个起床洗脸的样子了。
继续向前走着,另一个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的宋亚轩和贺峻霖组,贺峻霖早起习惯了些,到还是不难叫醒的,只是宋亚轩,早前跟刘耀文被称为叫醒困难组,好在这次室友是贺峻霖,一个起床后带动起了另一个。
人称家长组的两位是一人一间卧室,距离最近的是马嘉祺的单人间,推开门时迎面就撞上了光着膀子准备换衣服的马嘉祺,桑秋榆时常庆幸开门的是昕哥而不是自己,不然真的说不清了。
丁程鑫是没用叫醒,自己穿好衣服出门的,虽说头发还是凌乱的,算了,也可以说是没醒明白,嘴里还叼着牙刷都不清楚,直到桑秋榆指了指他的嘴才明白。
丁程鑫“我说嘴里怎么一股牙膏味。”
总体情况来看,收拾利索完毕已经是十点十五分,几个人东倒西歪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昕哥滔滔不绝的训话,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不重复的词汇,听的桑秋榆都有些犯了困。
桑秋榆“昕哥,你这说话风格跟我老叔有得一拼。”
桑秋榆“你们先去梳梳头发,等中午吃完饭去公司做妆造。”
刘耀文“桑姐你还说呢。”
听着刘耀文的话桑秋榆还有些疑惑,直到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睡衣的上衣随意塞着,凌乱的短发加上脚上不是一双的拖鞋=左脚凉拖,右脚棉拖。
桑秋榆“....丢脸。”
桑秋榆“昕哥我先回去换个衣服!”
昕哥“去吧,不着急。”
直到现在昕哥都想感叹果然是年轻人,赖床,觉多爱犯困,甚至穿搭奇怪的就走出屋子。
昕哥摆了摆手,也回到了房间,把自己脚上的左脚拖鞋右脚运动鞋换成了双脚运动鞋。
果然,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