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莎满意地看着手腕上的新手链。
虽然她哥买东西就没便宜的,但这条光看材质的话,应该不会太贵。
她都不知道她哥咋想的,去年给她整了那么贵的一条手链。
刚开始是她不识货,以为不贵就被她哥忽悠着戴上了。
后来才知道,手链上的裸钻是他哥定制的,死贵,是那种丢了就会心疼的贵。
戴着是挺好看的,就是有些提心吊胆。
看她哥把旧手链装进盒子,沙莎郑重嘱咐道:“你帮我好好收起来,放我这我怕哪天就找不到了,心疼。”
王处钦闻言将盒子放在一旁,笑着调侃她道:“嗯,不错,对自己定位挺精准的啊。”
“那是自然。要不说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呢,我迷糊,但你细致啊。哎呀,这么一说感觉你好重要啊。”沙莎有感而发。
“你知道就好。”王处钦傲娇答道,耳根的一抹红色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的沙莎实在太擅长打直球,而他向来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哥,你至于下这么大血本吗?万一我最后没答应你,你不就亏大了。”沙莎不解问道。
亏吗?王处钦笑而不语。
自他打球以来,一直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关键时刻要敢于出手。
青奥会,在他还没明确意识到自己心意之时,就用金牌圈住了身边的女孩,将她圈入自己的领地。
19岁,一确定自己的心意,他便跟她表白,让她明白他不止是“哥哥”,也断绝了一切她注意其他人的可能。
22岁,队里允许谈恋爱的年纪,他用系在女孩手腕的“一绳一石”,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女孩已经名花有主。
对他来说,这不是赌博,是步步为营。
“亏什么,我还嫌给你买的太少。之前不是特殊日子,你都不让我给你买礼物。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你自觉一点儿啊,不能再拒绝男朋友的心意了啊。”
王处钦觉得,他需要先给沙莎买个大一点的首饰盒。
终于可以买买买了。
看着她哥眼里的跃跃欲试,沙莎失笑。
她哥品味确实好,但也实在太能买。不过这也是释放比赛压力的方式,她自己虽然很少这样做,但理解。
“可是大概率你买了,我也不会用,到时候不能不高兴啊。”
“没事儿,放着,等咱退役了慢慢用。”王处钦笑着说道。
看吧,他买奢侈品,沙莎从没嫌他乱花钱。
网上竟然有人说,他和沙莎三观不合,不适合在一起。
对对方不同的选择不认同,那才叫三观不合好不好。
“你在傻笑啥呢,哥?时候真不早了,你该走了。”说着,沙莎就准备从王处钦腿上起来。
王处钦极不情愿地把人放开,抬眼道:“那我明天再给你带宵夜过来。”
“哥哥,我这周围住的全是女孩子,你这天天来能合适吗?忘了教练组咋要求的了?”
看着王处钦一瞬间就撅起嘴的样子,沙莎笑着捧起他的脸,安抚道:“乖啊,过几天咱就出去比赛了,到酒店里就好了。”
“那我过几天来帮你收拾行李。”王处钦一副“你不能再拒绝我”的样子说道。
沙莎无奈点头:“好吧。你把我当小孩子啊,这么不放心?”
“你的男朋友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不行吗?”
王处钦故作可怜地问道,像极了一只求宠爱的大狗狗。
“行,哪能不行啊。”沙莎忍笑回答。
或许她哥还有些隐藏属性,正在慢慢觉醒,比如说,黏人。